再加之那丫头整日里一副睡意朦胧畏寒怕冷的模样,只需稍稍一想,便可知其中联系。
听到神秘人三个字,凤非离微微一愣。他浑身怒气慢慢收起,朝黑曜挥了挥手。
“你先出去吧…”低喃一声,他有些疲倦的揉了揉额头,又将方才放下的柬帖拿起。
黑曜俯身称是,恭敬退出时,余光却瞧见自家主上手中的柬帖分明是拿倒了。
见黑曜将门带上,他终是又将手中的柬帖放下。不其然间,视线落及不远处空空如也的藤椅。
往日里,这个时辰,那丫头已经躺在这藤椅上偷懒了吧。
一刹间,他仿佛又看到那女子若猫儿般蜷缩在藤椅中,睡得格外香甜。
唇际不自觉微微扬起,然待他再看时,这偌大的书房之内,除了他再没有旁人。
他一颗心亦如同这房间一般,说不出的空旷寂然……
拳头紧紧握了握,凤非离倏然自座位上坐了起来,继而拉开书房大门,大步离去。
黑曜本就站在不远处候命,见凤非离突然自书房中出来,眸中掠过一抹讶异。不过,这一抹讶异不过是转瞬即逝。
这似乎是这些时日,主上第三次去画室了吧!
就如同黑曜所料,凤非离确实是去了画室。
尽管半个月前这里曾起过一场火,但事实上被烧掉的画却不算很多。再者,这里的画凤非离每一副都记得一清二楚,只要他想画,不过是提笔便来的是。
凤非离入了画室,先是盯着墙面上的画像看了很久很久。
她到底是谁呢?为何明明自己没有一丝记忆,可只要闭上眼睛,便能将她的模样画出来……
为何每每见到这些画,他心中便会生出些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