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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当黑曜带着墨妍盛装出现在妖界入口时，立刻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相比之下，凤非离的反应就显得平淡了许多。
不是没有惊艳的，只不过那一抹惊艳过后，他脸上却换上了一抹戏虐之色。
“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想不到你这丑丫头打扮一番，也还是有几分味道的…”
见他心情似乎不错，墨妍微微松了口气。她什么也没说，因为她再清楚不过，以这家伙如今的脾性，她若像从前一般与他对付两句，他不仅不会觉得有趣，反而会大发雷霆。
见她不说话，凤非离大约是觉得无趣，也未再取笑她，衣袖一甩凌空而去。
此次出界，除了她以外，他身旁连黑曜一共只带了四人，俱都是一袭黑袍，个个都生得精致妖孽，修为想必也低不到哪儿去。
墨妍自修为减弱后，对于瞬挪的操控也不如从前，一路上要么是摇摇晃晃险象跌生，要么是远远落在几人身后。
特别是凤非离今日给她备好的这套衣裙，后摆实在太长，她几番拌在脚下，几乎跌落云端。
到最后，也不知是得了命令还是什么，黑曜竟自行飞到她身边，以灵力托着她前行。
她心中有些尴尬，软软道了声谢，却见黑曜视线正若有所思的落在她脸上。
“黑曜大人在看些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么？”墨妍被他看得有些局促，不由得轻声问道。
而此刻，黑曜视线却慢慢挪向她眼中，紧紧攥住她的瞳仁。
“你是不是她？”他蹙眉，终是问出心中所想，而墨妍却被他的话弄得一个踉跄，险些从云端摔落。
“不知黑曜大人所言何意？”黑曜堪堪扶住她，然她却趁着这个功夫平静心绪，只装作一脸疑惑的无知状。
黑曜见她一脸迷茫，终是慢慢收回目光。
然，他二人有所不知的，方才两人一番交流，却已尽数落入凤非离脑海之中。而此刻，这厮脸色正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