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坐回应,他却是轻哼一声,继而一手将她甩到一旁。
“你既想要留在本尊身边当差,日后便少惹些是非,动不动就在男人面前拖鞋,倒真是应了一句俗语——丑人多作怪!”这是他第一次与她说如此长的话,且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孩子气。
墨妍越发被他的模样弄得目瞪口呆,他明明是在讽刺自己长得丑,可不知为何,她心中竟隐隐有些高兴。
然而,面前的人却好似怕她高兴一般。
“方才侍妾之事,你莫要沾沾自喜。放眼整个妖界,你打可以去问,但凡是本尊用过的东西,纵然是扔掉,也断没有送给别人的道理!”说完,他微微一顿,继而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颇为轻蔑道:“当然,你也不例外!”
他这是在清清楚楚的告诉她,他对她没有任何的怜悯或是什么。刚才之所以改变主意,完全是根据心情而来,与她没有半分的关系。
也就是说,若非他独断的性子犯了,纵是她此刻死了,他也不会皱一皱眉。
一股浓浓的悲哀自心头升起,有些痛,有些闷,却无处发泄。
“奴婢明白…”为了迎合他,她卑微的在他面前附和。
再抬头,他却已经转身。
“寿宴上,你便不要再去了!去凌霄殿外跪着,顺便好好想一想,本尊房中昨晚遗落的耳环,究竟是谁的!”
他的话让她身体微微一僵,然而,她除了俯首称是,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看了看天空,有云层滋生,将月亮周遭磨出一层细细的毛毛刺。
方才还晴空万里的,这就要下雨了么?原本她还准备去灵池采集些灵露回来,不过眼下看来,却是不成了。
再者,昨晚她入他房间时,他应该是还有知觉的吧!否则,怎会这般笃定,那耳环就是她的呢?
绕过荷花池,墨妍依言朝凌霄殿走去。眼下正是寿宴,下人小斯们多在明晖殿候命,她一个人走在回廊之中,丝竹声渐渐远去,四下越发静默。
徐步至凌霄殿大门口,他下令时命她在殿外跪着。那便是要她不要入内。
低下头,看了看脚下的小石子,她唇际扬起一抹淡笑。
从前,就怎生没有发现,原来他是个这样小心眼的人。
她昨日不过给了他一记手刀而已,今日他便变着法子来折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