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羽身上穿的不是睡衣，而是一件T恤和一条七分裤，脚上还套了一双浅黄色的袜子。
她从衣柜里拿了一件长袖外套穿身上，然后将放在柜子角落的钱拿了一万出来。
身份证、银行卡、钱……
季霜羽将这些东西一一放进自己的背包里，又将被子整理得像里面还躺着一个人的样子，然后看了看。
等收拾妥当之后，她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然后关上了灯，悄声开门出去。
客厅里还能透过外面的点点灯光看得见一点，季霜羽很快就看到了放在餐桌上的饭菜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稚嫩的字迹——姐姐，饿的话记得吃饱了再睡哦~
最后的那个波浪号让季霜羽不由笑了起来，可笑过之后，她又觉得更加失落。
几乎没有犹豫，季霜羽轻手轻脚地将房门打开，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顾承在做梦，手脚抽了抽，顾传圣听见一点动静，猛然醒过来，侧耳静静听着外面。
他皱了皱眉头，起身去了隔壁。
房门推开，顾传圣隐约看见床上拢的一团，床头柜上手机也还在。
他摸摸心口，一种不踏实在内心深处蔓延。
顾传圣没有多想，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却有些睡不着了，或者说不敢再睡了。
顾承早上自动醒过来，他一动，顾传圣也睁开了眼睛。
“舅舅，你没睡么？”顾承揉揉眼睛，看着舅舅的黑眼圈。
顾传圣当初为了早日回国，几天几夜不睡觉都是常事，倒也不觉得累，只是气压会比较低。
“醒了就起来吧，舅舅等会儿送你去上学。”顾传圣边说边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