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狂竖着耳朵偷听那些年长牛头人讲那些没羞没躁的春闺秘事和黄色笑话,捧在手心的硕大饭盆又见了底,干干净净连一颗葱花也没有。可他像是没有发现一样,听一段,把饭盆送到大嘴边渡上一下。还时不时呵呵傻笑两声。
易坤一脸头痛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为易狂的厚脸皮感到深深的无力。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这个癖好当真让人头疼!
收回放在易狂身上的视线,易坤回过头望着捧着自己饭碗站在自己身后,一直没好意思吃的牛头人百夫长铁木.秋笛。笑着说道:“多久没吃过你烧的肉汤了?手艺又见涨了。味道真好。”
铁木.秋笛不好意思的笑,干净精致的脸上泛起阵阵晕红。
“再不吃肉汤就冷了。”
易坤站起身子,比秋笛还矮了一点。不过他也没觉得有什么,自顾自的说道:“肉汤冷了可就不好吃了。铁角马这畜生,什么都好,还大补。就是肉腥了一点。”…
“酋长。”
秋笛喊了一声。
易坤正往易狂那里走着,听见声音。下意识的回过头,问道:“怎么了?”
“哦...哦,没...没事。”
秋笛的目光与易坤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本来打算说出口的话不知道怎么就卡在了喉咙里。
有些事情还是放在心里面的好。她想了想,释然的一笑。
“易狂!”
远远地距离易坤就喊了一声,把正在那里听得乐不可支的易狂吓了一跳。
忏忏地挠了挠脑袋,易狂摆出一副我很憨厚我很老实的模样。
易坤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这幅模样,几步走到他身边。一推手里的木碗,没好气的说道:“喏,吃不完了。你看着办吧。”
易狂抬起头望着易坤没好气的样子,没敢说自己已经吃了两大碗了。望着易坤眼里的关切,停顿了一下。接过易坤递来的木碗。
不大的木碗里,熟透的肉块和排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易狂没说话,也没嫌弃,一股脑全倒进自己的饭盆,一阵狼吞虎咽。
吃完以后,一抹嘴。就着皮囊里的清水把自己的饭盆和木碗都洗了。一个随意放在地上。一个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