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夕皱眉,神色有些许不悦。可她清楚的知道,眼前男子的武功在她之上,就算她刚才反抗,也是无济于事。
白发男子的脸上又重新挂起一串笑意,“在此期间,姑娘不要乱用武功,否则毒气渗入五脏六腑,到时候,就不好解了。”
“你们月宫都是如此对待自己的客人么?”慕夕轻哼一声。心下忙分析着**的成分,好像是扶桑花制成的毒,里面还添了一味药。到底是什么药呢?慕夕弄不清楚。
味道很熟悉。好像前些时日还闻到过?
见她低眉凝思,白发男子悠然道:“不用想了,这药是月宫特制的,你的解药还是不要乱吃的好,吃多了,会起反作用。”
慕夕瞪了他一眼,嘟囔道:“刚还觉得你是个和蔼的大叔,怎么知道与那阴阳怪气的鬼护法一样喜欢变脸,阴险小人!”
白发男子对她的话不甚介怀,依旧挂着笑,起身往花间小径走。
慕夕忙跟上,一面走一面摘下一朵朵扶桑花,往他身上扔,以解心头之怒。
“扶桑花有毒,姑娘还是少摸为妙。”
慕夕撇嘴,回道:“扶桑花有毒,但不是摸了摸就能中毒的,不要以为本姑娘不识花,倒是你给我吃的药里面加了扶桑花,”声音忽然顿了顿,似有赞赏之意,“真是加的绝妙啊。”
白发男子驻足回头端望了她一眼,“你这样会让我更加不放心的。”
“什么?”慕夕没听明白。
她手中依旧握着一株扶桑,因没听懂他的话,所以眼中浮出一瞬的迷茫,眉眼清丽如白莲,白发男子忽的屏住呼吸。
她怎么那么像......
见他像是丢了魂魄般,慕夕将手中的扶桑冲着他脑门砸去,吼了声,“喂,见鬼了?”
白发男子这才回神,盯着慕夕皱眉,口中喃喃:“性子一点都不像。”说完,还自顾的摇了摇头,不再搭理她,继续往前走。
神经兮兮的。慕夕冲着他背影做鬼脸。这月宫的人不但长相妖媚,还都神经兮兮的,真可怜。
穿过十里扶桑花,白发男子在一座石洞门前驻足。石壁上挂了两盏油灯,墨夜下,泛着昏黄的光。
慕夕观望着,眼前那洞门似有些年月了,上面还残留着刀剑劈砍的印记。
白发男子对慕夕说:“江湖令。”
慕夕本想刁难刁难他再给他,可见他此时眼中似有一股熊熊烈火,整个人的气势都较之前大有压迫人心的感觉,于是不大情愿的从腰间解下那枚牌子,递了过去。
白衣男子盯着牌子好一顿瞧,慕夕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