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赫抬了抬眉毛,有些莫名其妙,却无不快,“我该知道什么么?”
“啊?王爷,您真不知道么?”揽雪忽然跪地,双手抱着青木赫的衣袍,带着哭腔道:“慕夕姑娘被关进了牢房,听说,还受了鞭刑。”
听风张大嘴望着揽雪那张表情生动的脸,心里给他点了一万个赞。这货真是不派他进戏班子都觉得浪费人才,那叫一个会演啊,要不是听风知道事情,此时估计也被他虎的一愣一愣。
“王爷,慕夕姑娘受了重伤后,多亏了南宫世子及时赶到,把那俩用鞭子抽她的人踹飞了出去。”揽雪继续道,边说边偷偷斜眼瞄青木赫的表情。“唉,也就多亏了南宫世子,否则,可怜的慕夕姑娘……”…
揽雪话未完,青木赫已然抬脚疾步往院外走去,身后传来揽雪的遥喊声:“王爷,王妃回娘家了,您去接么?”
听风:“……”
揽雪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小人了。看来以后不能得罪他,太奸诈了,实在是太奸诈了。
听风一路往林府走去。他实在太好奇王爷为什么送这红色鸳鸯锦帕给林思思,鸳鸯这种东西可不能随便送人的,难不成王爷想……不会吧
听风不敢想下去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慕夕实在是太可怜了啊。
礼部侍郎府上,李成沉默的坐在厅内,李盈盈低着头默默的抹着眼泪。厅内丫鬟全都被遣了出去。李成的夫人,也就是李盈盈的亲娘心疼的抱着女儿,也是一个劲的抹眼泪。
李成静坐了片刻后,起神往门外走去。李盈盈见状,停止了抽噎,追着李成去:“爹爹,您不能去明王府,这要是传了出去,咱们李家的颜面何存。”
李成心疼的扶着女儿愈渐消瘦下去的肩膀,“爹知道你受了委屈,爹不是去跟明王理论,但至少,凡事要讲个道理。”
“爹,有您这句话,女儿就不委屈了。”李盈盈眼圈红红的,好不容易平复了些心情道:“女儿知道嫁夫随夫,这是女儿的命,女儿不希望爹爹因此得罪了王爷,毕竟,毕竟咱们家以后还是要仰仗王爷的。”
李成只觉得内心酸涩难忍,看着这么懂事的女儿,他更是心疼的不得了。自古嫁给帝王家日子就不是那么好过的。他怎么会不明白,只是这婚是皇上钦点,他们家的确如女儿所说,以后还是需要仰仗青木赫。
李夫人也抹掉了眼泪,牵着李盈盈的手,心疼道:“既然回来了,就多住几日再回去吧。”说完,喊来门外丫鬟:“铃木,来扶明王妃回房。”
李夫人陪着李盈盈往房内走去。
李成独自留在大厅,神情无甚的郁闷。
李夫人关起房门,一改先前的悲泣表情,狠戾道:“你说的都是真的?那青木赫在外面真有别的女人?”
李盈盈无力的点点头,将在明王府听到的流言一字不落的又说了一遍。
李夫人沉默半晌,道:“盈盈,为娘知道你生性善良,但你已经嫁人了,身为王妃,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等人来保护你,你该学会如何保护自己,尤其是在这种事上,趁那女人还没嫁进王府来,你要……”说着,转头四下观望了下,看着窗门都关严实了,才放心的小声道:“除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