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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鼓生前，你一直都盘踞在无忧山吧？”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止住了脚步，幽深的眸子直愣愣的盯着。
若不是师父传给我五百年的功力，早就毛骨发凉。
“对！”玉狸爽快答道，“无忧山是一个好地方，清静，一千年都没人来打扰，若不是你的出现，我也不会离开那里。更不会跟这群愚不可及的凡人住在一起。”
我也冷笑，“也难怪，无忧山一直被忽地笑霸占着，你能在那安生千年，若非默无声息的活着，只怕也找不出更好的相处之道。”
“若非我答应过一个人，别说是无忧山，放眼天下我都不放在眼里。”
玉狸望着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口中的那个人除了素狸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素狸是不是玉兔我很想确认，又很怕知道答案。
在心底里纠结了很久，忍不住说道：“今晚的月亮虽然不圆，但是月色在夜色的衬托下也是美极了。常听老人说月宫里不仅住着美丽的嫦娥仙子，还有一只活波可爱的玉兔，无缘得见，也不知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广寒宫里不仅住着美丽高贵的嫦娥仙子，还有一只活泼可爱的玉兔，玉兔依旧可爱，只是仙子却不见得依然美丽。”
“人人都道嫦娥仙子美若天仙，你却不赞同这个说法，都只是传说罢了，既未得见，又如何知晓。”
玉狸回过头，向我投来轻视的目光，“别忘了，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玉狸的口气已经证实了我心中所想，他一声大笑，拂袖而去。
寂静的街道，微冷的月光。
鳞次栉比的房屋，空旷而寂寥。
蓂荚等待千年，却无缘得见。
我不知道该以何种身份面对蓂荚，见到蓂荚又该说什么？
一句对不起？可是一千句对不起也无法让素狸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