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双腿一动,那四处便痛得她整个脸都白了。
“动什么?”霍封城抓过她的腿固定,“不上药,明天别想下地了。”
“要擦我自己来!”霍安舒又怒又羞。将她折磨成这样还泰然处之的模样,真是可恶至极。
“再动,我不介意再来一次。对了,买的那些性用品还没用上场,倒可以情趣一下。”霍封城似乎是不在意的说。
可霍安舒浑身都僵了,防备地察看四周,并没有那些东西。她更不想要那种*情趣用在自己身上!
都不知道霍封城到哪里学来的这些,完全不似他那高贵气场的身份和西装笔挺禁欲般的外表。霍家的修养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啊痛……”不注意时,霍封城抹着药膏擦上去,虽然有清凉能缓解疼痛,但终究是痛。
“真是可怜,肿地都合不拢嘴了。”
“你闭嘴!”霍安舒不想听,还没一句好话。被他这样亲密地抚摸,就感觉像是故意让她难堪,特别是自己的脚还在他掌心握着,温热安全,脸色红红地撇在一边。
霍封城抬起黑眸瞥了她一眼,说:“不会这样都有感觉吧?”
“才没有!”霍安舒几乎要吼起来,今天给她带来的一切实在是太震撼了,不想回忆那些可耻的画面,却不停地在脑海里嘲笑自己。
她真想用脚踹烂那张俊挺却可恶的脸,得了便宜还卖乖。
可是那画面里疯狂交够的身躯中真的有自己吗?可怜兮兮地泫然欲泣,哭地梨花带雨,还求他‘别停下’让她g潮……
被迫的欺辱,在快乐之后却只有有悖人伦的痛苦,回到现实的姐弟关系才是罪恶深重。她怎么对得起家人对她的信任?霍安舒心情绝望,身体擦好药便急着收回。
挣扎着要下*,身体的痛让她行动艰难。
“不是说别下*了?”霍封城阻止,要去碰她,反被侧身闪过。霍封城脸色微变,黑眸凝住地看着她,带着剖析的锐利。
“难道不回家么?”霍安舒不想正面和他对着干,垂着眼,声音低微却语气疏远。
“我已经打电话回去说今晚就住在豪庭山庄了。”那是霍封城住的地方。
霍安舒不悦:“你都不征求下别人的意愿么?”他总有办法挑战自己的底线!
她发脾气,霍封城由于刚才帮她擦药而弄得热流乱窜,现下神色冷静下来,犀利地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下*。如果敢违抗,那今天没有使我尽兴的*再继续吧!怎样?”
霍安舒浑身僵硬,苍白着脸毛骨悚然地看着他。
这不是真的吧?都那样了还叫没尽兴?他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