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致命尴尬笑着道,那红衣女子却是伸腿踢了踢张致命:“你还不放开?!”
张致命大怒,老子怎么也是在外面闯荡过的男人,你居然如此不尊重老子!但苦于现在双手没空,于是伸头狠狠顶了红衣女子小腹一下。
“啊!”
红衣女子尖叫一声,更是气恼非常,看张致命依旧不肯松手,突然哭了起来,张致命一看不好,连忙松开手,那红衣女子却是不肯罢休,就在原地蹲下大哭不止。
“这…”
张致命手足无措,只有坐在旁边看着她哭。
“唉,”柳白衣走到面前,板起脸:“不准哭了!郑袖!”
红衣女子听得柳白衣喝止,渐渐停下了哭泣,抽抽搭搭指着张致命:“柳叔!他欺负我!”
“额?你不是挑战者?”
张致命终于站起了身,问道。
“你!”红衣女子郑袖还想说什么却被柳白衣制止:“好了好了,进去说吧,这外面怪凉的。”
…….
张致命扭了扭身子,避开郑袖愤怒的注视低头仔细观察手中的茶杯,林蔚缓缓喝了一口香茶,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问道:“老爷,所以说郑袖姑娘要在我们这里长待一阵子?”
“嗯,一会儿你和钱管家去安排一下她的住所,”柳白衣道。
钱管家大名钱水亭,是林蔚没来之前柳府的大管家,平时最喜欢游手好闲不管事,林蔚一来顿时让他如获至宝,把自己不用处理的事全部一股脑扔给林蔚去做,自己就处理处理一些关键事宜,之后就和其他家丁凑成四人组出去闲逛。
“好的。”
林蔚哀叹,又得自己去打扫铺床了,这偌大的柳府加上柳白衣,自己和张致命也就八个人,不过还好挺清净的。
那侍女上前替林蔚添茶,林蔚受宠若惊道谢,侍女展颜一笑,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那么我就先下去了。”
将杯中香茶饮尽,林蔚告退,同情地看了张致命一眼。
张致命正在研究木椅把手上的花纹,眼神却不时瞟那郑袖一眼,被发现狠狠蹬回来又是慌乱地看向别处。
“咳,张致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