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帮忙做饭！”
“二狗子！帮我把这刀磨磨！”
“大鼻涕！你也帮我磨磨枪！”
船上一片忙碌的动静，叶然很是满意，看着遥远海平线上若隐若现的轮廓，叶然心里默默想到：“我又来了，莫国！这次我会让你们体会到我曾经说过的话。”
在很久很久之前，一个看着两个同伴尸体被无数只木枪穿透，挂在城墙上的布衣少年眼中满含泪水，冲着船上的其他同伴大吼：“你们就这样走了吗！阿雪和阿雨的尸体还在上面挂着啊！你们怎么能忍心假装没看见！”
“走吧走吧，阿然。”一个同样流着眼泪的少年拉着叶然，叶然冲他吼：“你的姐姐和弟弟就在上面挂着啊！阿风你是怎么想的！和我一起杀进去吧！报仇！报仇！报仇啊！”叶然喊的嗓子嘶哑，发不出声音来。
阿风流着眼泪看着几乎发狂的叶然道：“我们去也是白白送死，他们太强大了，大海还很大，我们得去下一个地方了，等我们有了力量再回来报仇吧。”
“嘶….嘶….”面容扭曲的叶然乘船离去的时候嘶吼的声音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有叶然自己的心里知道，那是一个誓言。
“总有一日….我要让你们尝到我的痛苦！你们这些狗贼！老子要杀光你们！”
时隔多年，当初的少年带着微笑，军舰，奴隶和张致命来了。
他来赴约，一个和自己的约会。
一个和自己死去同伴的约会。
一次盛宴。
和死祭。
“哈哈哈哈！”
张致命走出船舱，站在叶然身边。
“叶然，我想杀人。”
“不要着急，人没有，禽兽有的是，我们一起杀，慢慢杀。”
“好。”
张致命在叶然身边，看着他迎着海风笑着流泪。
他很想杀人，他也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