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身体好,又是单身汗,这能怪我吗?”胖哥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不想这甜甜姐果真是一个猛女啊,竟一把打在胖子要命的地方。
这次全完了,胖子“哎哟”一声惨叫,双手捂住,立即把腰弯了下去。半天不敢起来了。
这不知好歹的甜甜姐,却兴致勃勃地盯着窘迫万分的帅哥胖,心底里也许是有那么几分担心,毕竟她也怕,怕自己的手里没轻没重,一下子把这“妇女之友”一下子给整成太监了,那可就罪过大了。
“哎哟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出手有点点儿重了,对不起,对不起。”甜甜姐忙着陪不是,并低下身来,扶胖子。
胖子憋着一口气呢,心理想,我费了半天劲儿给你带来的人看病,连价钱都没跟你谈,就是冲着你甜甜姐也是一个有名有号的人物,为人做事也还算爽快。可是你却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因此胖子略带情绪地报复了一下子,他朝着甜甜姐推了一把,胖子急忙把手向后一缩,原来自己正抓推在麦甜姐。
麦甜挨了这么一下轻薄,并没有发火,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姑娘褐色的长发微卷,穿着米色的束腰衬衫,绯色的中短裙,搭配起来怎么看都像个潮妞。领口最上的扣子松开,这一笑顿时花枝招展。
两人的距离本来就近,从这距离胖子都能看到,再加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导致他更尴尬了。
甜甜姐看着胖子的变化,伸手朝胖子摸了一把,“哎,要说,还是童子功厉害啊!打都打不废。”
“姐,你还是不是女人呀,你还有没有一点点矜持?”胖子闭上眼睛就是天黑,作孽啊,千年道行一朝丧,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瞪着胖子那副心如死灰的模样,麦甜实在看不下去了,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嗔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单纯啊,都什么社会了,就算你真干了什么龌龊事儿,也得抵死不认呀!就你现在这德行,不用警察叔叔亲自审问,小学生都能看穿你的心肝脾肺肾!”
胖子重新睁开了眼睛,若有所思,麦甜的话让他很受启发。
“姐,我一定听你的话儿,今后一定重新做人,换个活法儿,以后再碰到美女,能占的便宜就不再错过了。”
“去你的吧”,麦甜说,“下次我再来给花姐看病,就先给你撸出来,免得你一下子控制不住你珍藏了多年的色心。”
听到这话,胖子有点汗颜。
“其实,今天你这样,我理解你”,麦甜像个小媳妇儿似的,掏出一张纸巾,擦着胖子额头的汗珠,语气特别的温柔体贴:“你这反应是正常的,像花姐那种祸国殃民的绝代尤物,基本上每个牲口见到她都这德行。我可以想象,当花姐躺在你那张白花花的床上,身体那么小扭两下,你不冲动才怪呢。”
听到这话,胖子的心更加有点虚了。
“但是……”麦甜话锋一转,害得帅哥胖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姑娘像审问出轨男的黄脸婆一样审视着胖子,“无意中的冲动可以原谅,但有意的偷窥就不可饶恕了。大家都觉着你的眼神儿有点飘忽,死胖子,老实交代,有没有趁机偷看花姐裙子下面的东西?说!你当时的心思是纯洁的,还是猥琐的?”
听到这话,胖子就像是昨天晚上往a股里注了三千万资金,有点崩盘的态势。
麦甜依旧不依不饶:“你觉得花姐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