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瞥见那个深深深几许的字形沟壑,想想这里真是能藏百万甲兵的胜地,就有点魂不守舍了。
杜宇抱着吾兰古丽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门外几个人还在察着每一个视频头,见杜宇抱着一个绝色美妇直挺挺地走过红地毯,这群男宾客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杜宇也不予理睬,进屋把吾兰古丽放在床上。
外边正好有人敲门了。
来人是刚才到吾兰古丽房间的一男一女,他们送来了几包饭菜,两瓶好酒。
“咱还喝酒吗?”吾兰古丽问杜宇。
“喝吧,白喝干吗不喝。”
“我最多喝两杯”吾兰古丽问,“你确定自己能喝完这两瓶?”
“必须喝完,怎么说,也是人家老板的一片诚心,怎么能不实心实意。”
“狗咬吕洞宾,还不是怕你喝吐了!”吾兰古丽瞪了杜宇一眼。
吾兰古丽说自己只喝两杯,可实际上越喝越多。她没比杜宇少喝一杯酒,跟杜宇一杯一杯地干。
“我向来很少喝酒的……”吾兰古丽说。
“我当兵的时候,受伤住了师医院,有个女护士跟我在病房里喝过一次酒,她告诉我,啥都有第一次嘛,女人喝酒就跟和男人做那事一样,第一次觉得恐惧,以后就习惯了哈!”
啪!吾兰古丽一巴掌拍在这货的头上,“你这人,要么不说一句话,要么就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
吾兰古丽说只喝两杯,那都是屁话,当领导干部的,又是一局之长。
哪有不会喝酒,不会豪饮的。
酒场上,艰难的永远是前三杯,三杯酒落肚,在体会到半醉半醒的那种滋味之后,大部分人是会有些沉迷的。
若能用一段醉生梦死,乱了这流年,乱了这浮生,那谁不愿意喝上两口,谁还愿意再做那样清醒的人。
于是,二人喝得越来越多,喝得越来越高兴,渐渐的话也多了起来。
“你这家伙,总是神神秘秘的。”吾兰古丽有点酒精上头了,“但总是带给我惊喜和激动,我知道谢婉晴也喜欢你,我有直觉。”
“嗨!杜局长,我一个小兵,何德何能,还能让你们这样如花似玉,主宰一方沉浮的人争风吃醋。”
“别叫我杜局长,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兰姐更好些,你说是吗,听着多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