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们都不会提拔我,我哪里还有报效祖国的机会。”
谢婉晴,从倒车镜里看了吾兰古丽一眼,“行了姐,认栽吧,咱们遇到神人了。”
说完二人相视而笑。
谢婉晴说,“提拔你事儿小,关键看你怎么表现了。”
“历史的经验一次次告诉我们,春从来不是叫出来的,春那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如今的社会,耕地靠牛,点灯靠油。日复一日,娱乐靠球。我知道,二位姐姐寂寞无聊,而我是坚强的战士,在哪张床上躺下,就从哪张床上爬起来。我愿意英勇献身,舍生取义,精尽人亡!”
“哈哈哈哈”谢婉晴笑得前俯后仰。
吾兰古丽略略显出些怒容,“你在干吗呢?表白忠心吗?”吾兰古丽问杜宇。
“不是,我在写一个退伍兵进入官场政界的战斗檄文。”
“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前面开车的谢婉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有才,你真有才,谁要是让你捡垃圾,那他才是真正的垃圾。”
这时,杜宇的眼已经被蒙了个严实,车子开进了深山老林里的一座别墅。
杜宇虽然看不见东西,但他能听得见声音,他知道到了一道儿铁门,然后,谢婉晴下去了一趟,之后车就驶进了院子,停下了。
杜宇知道,今晚可能自己要栽了,能不能全身而退,只能看自己的运气了。
通过几次的接触,杜宇早已揣摩透了吾兰古丽的心思。
他明白,吾兰古丽这女人在出轨的悬崖边上,她是有出轨的心,可是没出轨的胆。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杜宇觉得,总有一天吾兰古丽会出轨了。
而谢婉晴则绝对是个猛女,绝对是敢想敢干的主儿。
“兰姐,你看你一直都放不开,才让这厮占尽了便宜,你还没得到他,居然就给了他两万,也太亏本了,今天,无论如何,你得把这个损失补回来,今天,咱们来个一夫伺二女,姐姐我要看着你把这货拿下,不能让他白拿了那两万块大洋。”
谢婉晴蒙上杜宇的眼睛还不算完,还把杜宇的双手紧紧地绑着,拴了一条链子,拉得老长,像拉一条宠物狗似的,把杜宇拉进了别墅。
吾兰古丽紧紧跟在谢婉晴的身后,一句话也不敢说,满脸羞得通红。
“妹妹,你这些个工具、这些个招数都是跟谁学的呀?”
“兰姐,你要放开点儿,都什么年代了,你们家那个是我亲眼所见,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我是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就那么放得开。”
“有的当然是老彭教我的了,老彭是见多识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