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着“不大礼貌”,话语中殊无责怪之意。
“姐,你不必瞒我了。”姓赋晨淡然说道:“作为学校的领导,如果找老师有工作上的事,应该去办公室谈才对,尤其是女老师,更尤其是象你这样漂亮的女老师,而包和寻却跑到你家来找你谈,这本身就不对,此其一;。
“我刚才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犹豫了一下才接,说明你当时心里有些矛盾,既想我来又怕我看到包老头在你这里,不然,以老师你的性格,你不会犹豫,此其二;。
“我进来的时候,包老头明显的显得极不自然,相信是你接电话后没有跟他说我会来你这里,这说明他心里有鬼,此其三;。
“最后一点,当你看到包老头走出去之后,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说明你并不喜欢他呆在你这里。
“综上所述,可以总结出一点,那就是这个包和寻包副校长在骚扰你。对不对,乔老师?”
姓赋晨说罢,紧紧盯着乔匀淅的眼睛,一眨不眨地。
澄澈如林间清泉,其中蕴藏着无穷的智慧,坚毅而又带着一丝威严,令人不敢违抗。
乔匀淅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刚刚崛起的得意弟子,竟然会有这样一双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十六又二分之一秒后,乔匀淅终于不敌姓赋晨的目光,低下头去,轻轻一叹道:“你说的不错,他经常来骚扰我,可是,我一直不理他。”
“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姓赋晨示意她坐下。
似乎此时,他才是老师,乔匀淅反倒成了他的学生一般。
只不过,乔匀淅似乎也真的把自己的身份调过来了,乖乖坐到了他的斜对面。
“就有过一次,有一次他喝了酒,晚上回来还敲我的门,那时天不是很晚,才八点多钟,我又不好不给他开门,我一开门他冲了进来对我说了很多胡话,还对我动手动脚,我一生气,就拿了鸡毛扫把他打出去了。
“不过第二天一大早他让我去了他的办公室,亲自向我道歉,说是喝酒多了犯了迷糊。这种事情不好听,所以我所没有跟谁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