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媟,衣服!”他都冲好了,还未见洪媟拿衣服过来,只好打开一点点门口向外面喊道。
“马上来,你等一下,再冲一下嘛。”洪媟的声音从她的房间传来。
没办法,姓赋晨只好再打开水又冲了一下,直到听见洪媟的敲门声。
吱地开门伸头出去拿衣服,他却一下子呆住了,目光再也收不回来……
“阿媟……”姓赋晨盯着她胸前薄薄的粉色睡袍下若隐若现的饱满,嚅嚅地问道,却忘了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衣服。
“干嘛?”洪媟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注视方向,不解地道。
“你……不会下面也是空的吧?”姓赋晨的目光从上面往下移动……
“啪”
洪媟嗔恼地给了他一个响头,睡衣往他身上一扔,捂着前胸转身就跑,嘴里骂道:“色狼……”
“嘭”地一声将自己的房门关上,久久不见有声音传来。
“姓赋晨啊姓赋晨,你真是人头猪脑一个呀,她不穿就是要故意在勾引你,你这么一说,她还好意思不?笨蛋,我真是笨蛋啊,不说出不岂不是可以多欣赏一会那美丽的山峰了?”姓赋晨悔的肠子都青了。
姓赋晨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洪媟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姓赋晨的目光不听话地向她胸脯位置瞅去,心里一叹:“唉,真是失败,美好的风景,被我一句话弄没了。”
“噫,小晨,你的鼻子怎么流血了?”洪媟抬起头来,脸色一变,拿起桌上的纸巾便冲了上来。
“有吗?”姓赋晨刚想拿手去擦一下试试,果然发现有鼻血流出来了。
“嘿嘿,可能有点上火吧。”看到洪媟认真地给他抹着鼻血,她两腮的红霞未曾退尽,淡淡的灯光下,宛若一个熟透了红苹果,散发出迷人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