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嫒寒气入体久矣,若是住在此地,能否度过这个冬天尚是未知之数,”我并不客气,“我这位兄弟的医术,整个幽北恐怕也无人可比,”我指了指张贲,“我自会安排侍婢照顾令嫒生活起居,待得过了冬季,病情好转,你随时可以带她离开。”
“如此,大人乃是大德!”刘政舒了口气。
“吱”的一声,邴夫人自侧室中走出,静静地来到邴原的身后,紧咬下唇,一脸恳切地望着自己的夫君。
我立刻将选择权抛给了她:“邴夫人,我想将令嫒接到府上修养数月,不知你是否舍得?”
邴夫人两眼晶莹闪烁,却只是道:“我一届妇道人家,但听夫君之言。”
邴原终于松口,叹道:“马大人如此关爱,邴原若是再不知报答,便实在无脸面对妻女了。”他长身站起,转向我来,一揖到地,“原不为官爵名利,但愿能为大人方才所说之雄图,略尽绵薄之力。”
我这才喜笑颜开:“马超何其幸哉!今ri寻得三位大贤!子异,”我向庞淯吩咐道,“你立刻挑选三十士卒,帮助三位先生收拾行装,明ri便随他们一起返回襄平!”
庞淯应了声诺,当即前去点选人手。
“大人,”刘政笑道,“不知大人是否听说过王烈王彦方与国渊国子尼之名?”
“当然,这两位大德之名行于海内,我也是如雷贯耳了。”我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直到今天早上才听说过你们的名号……
他点头道:“老夫与这两位颇有深交,大人若不嫌弃,老夫愿为大人跑一次腿……”
我抚掌道:“求之不得!”
我的确有理由高兴,因为每见一次陌生人,我都少不得要费一番唇舌。
如果是面对荀彧荀攸郭嘉司马懿周瑜鲁肃吕蒙陆逊诸葛亮庞统法正之类的,我或许还会兴致勃勃,但是……王烈?
不好意思,我真的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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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成果上来看,这一次出行算得上大丰收,我心满意足地带领着七十人马返回了襄平。
得到消息后的程昱第一时间前来询问:“结果如何?”
我伸出三根手指:“至少会有三人来归附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