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昭向我坦白,“这恐怕是双儿自己学习的结果……”
“好好好……我服了,”我将双儿抱起来,“你就好好的照顾我吧!”
双儿露出胜利的微笑,而后将我的脖子紧紧搂住,我的脸面贴在了她平滑的胸口上。
为了不再次爆发冲突,我将一些不适合说出来的话语吞入了腹中。
我还没将她们安顿妥当,又有一位重量级的人物到达了临戎。
“仲德先生?!”我惊喜交加,立刻亲自将他掺了进来。
从洛阳到这里一路风尘,可别把这位大叔颠簸出毛病来。
“大人不必如此紧张,”程昱很自在地走了两步,“我虽然年过半百,但身子骨比文和老弟还要健壮一些。”
贾诩笑道:“诩确实自愧不如。”
“只是没想到……大人走得这么急,”程昱抖了抖衣袍上的沙尘,“属下刚刚将家母接到洛阳,就骑马往北方走,太行山脉果然太险峻了,我差点就迷路了……”
“令堂……”
“老母年已八十,受不起这一路的颠簸,昱便自作主张,将老母和拙荆留在了大人的府邸之中,大人不会怪罪我吧?”他笑着问我。
我急忙摇头:“岂敢岂敢,反正文和先生的双亲都在,几位家眷也可以做个伴嘛。”
“既然如此,先给属下一口饭吃吧?”程昱抚摸着自己的肚皮,“这二十多天的奔波,属下连顿饱饭都没有吃过呵。”
“好好好。”我立刻吩咐书房去准备饭菜。
贾诩道:“仲德兄既然到了临戎,这长史之职……”
“别,不要欺负愚兄年纪老迈,就把这麻烦事全部推给我,”程昱摆手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还是让给你来做吧,先让愚兄歇息几天好不好?”
贾诩笑了一声:“仲德老兄既然如此说了,我也不敢勉强,公子,朔方郡农桑才刚刚开始,正需要人督促看管……”
我当即会意:“农桑是国家之根本,就劳烦仲德先生了。”
<种已经过去了,我也可以歇息几天。”
我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