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突突急跳:“你的意思是……”我不太懂他的话,是说我的机体恢复功能出现障碍?
“现在看来,这伤就仿佛今年才受过的一样,最早也不过半年。”他摇了摇头,“属下学医也有二十六七年了,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伤势。”
“这不重要吧,反正伤口也不痛不痒的,颜se什么的,无所谓。”我一个大老爷们,身上有道伤疤也没什么要紧的。
张机显然之前就已经思索了很长时间:“属下医术不jing,只能到此为止了,大人若是感到异常,请立即派人传唤属下。”
我笑了笑:“仲景……你不是不做医官了么?”
他怔了一下,脸上的神情似乎凝固了一瞬,眼神中露出不舍与纠缠。
之后他叹了口气,从床边坐起:“属下自幼学医,终究还是无法放弃呵。”
他拱了拱手,拎起药箱走了出去,一袭宽大的长袍包裹着他略显削瘦的身子,在粉se的晚霞中渐渐远去。
杜畿等人也一齐告退
“没想到你手下竟然还有这等奇人。”蔡琰笑嘻嘻地靠过来,褪去了鞋袜坐上床来。
看到我已经恢复了jing神,她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笑话,人家是千年医圣,自然比一般大夫高超的多。
看着她晶莹玲珑的小脚,我忍不住一手握了一只,轻轻地捏了捏。
蔡琰的脸上腾起红霞,嗔道:“你不要……不要乱捏嘛!刚刚好起来就作怪。”
我放缓了手上的动作:“我昏迷了多久?今天是几月了?”看天气好像是夏天,我总不会又躺了一年吧?!这样的话……岂不是天下形势风云突变?!
“今天是二十四了,你昏迷了整整两天呢!当时赵承在院子里大叫,我跑出来看的时候,你就像……就像发疯了一样握着一柄枪团团挥舞,根本无人可以靠近,最后你直挺挺的摔倒在地,差点把人家吓死了……”她回想起之前的情形,仍是不寒而栗。
我舒了口气:只不过两天而已,就当睡了一觉算了。
“夫人这几ri,可都是不眠不休地照看着公子呢。”小娥在一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