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数根毛发忍不住直立而起,我干脆直接问道:“琰妹,你知道岳丈有何目的?”
“咦?”她侧头,“还不是为了让你熟悉先祖的事迹么?”
我表示:“虽然知道了马援的经历,但我依然不知道我是马援哪个儿子的一脉。”
蔡琰讶然道:“爹爹没有告诉过你么?”
“你爹?没有啊。”我摇头。
“是你爹啦!”对于仍然无法zi you的在两个爹爹之间转换的我,她很是无奈。
我皱起眉头:“似乎……没有吧……”马腾确实没有告诉过我这些陈年旧事,马肃更是根本不会谈到自己的父辈,因而我完全不能了解我是马援的那一位子孙的血脉。
“那很抱歉,我们更不会知道了。”蔡琰做了一个“我爹毕竟不是无所不知的大神”的表情。
“小姐、公子,晚膳。”小娥忽然从侧门捧着东西缓缓进来,身后是双儿和貂蝉。
我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最后的目光落在貂蝉的肩上:“蝉儿没戴耳坠了么?”
貂蝉头一次被我称作“蝉儿”,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公子说不喜欢,蝉儿怎么还敢戴?”
我满意地点头:“蝉儿深知我意。”
双儿当即表示抗议:“人家也没戴耳坠呀!难道不是深知公子之意嘛?”
我朝她甩了甩手:“小丫头片子,你更不该戴耳坠,你要敢戴,我就把你嫁给我的老丈人!”
“不要、不要!”双儿面如土se,急忙缩在貂蝉身后。
蔡琰冷笑道:“夫君你是何意?似乎在讽刺我爹么?”
“你借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呵,”我解释,“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如花少女嫁给六旬老夫,难道还有其他更可怕的事情可以威吓她么?”
蔡琰抿了抿唇,不再计较我这个不恰当、不适合的比方。
“小昭呢?”我张望了下,“身子不适么?早上还挺jing神的嘛!”
当然,并不了解女xing生理构造及突发状况的本人这种认为“早上jing神傍晚没事”的想当然想法毫无参考价值。
“……”双儿还微微的生着气,扭头不理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