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一怔,他不能回答我。
韩遂已笑:“两万兵马?呵呵呵,好吓人的阵势!竟然连一个能出阵的将领都没有!我韩遂的人头,看来还要继续放在我肩上喽!”
身后两人同时冷哼了一声。
当然是大姐马雯和庞德。
只是无人保证自己便是韩遂的对手。
大姐马雯,武艺已略逊我一筹;庞德年纪虽然已近成年,但自问仍达不到当年自己父亲的水准;马岱更不用多言,他就纯粹是送死了。
杀父杀母杀妻的仇恨固然不共戴天,但轻易枉送xing命却不是智者与孝者所为。
所以,我们选择退却,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风吹又生,便有此意。
又有俗语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或云: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我也不是不知道韬光养晦隐忍不发即使经受胯下之辱往后也并非无机会可报。
但事到如今,叫我怎么能忍受?!
怎么叫我按下心头那发狂的滔天恨意继续苟且偷生?!
让我挥军南下斩杀数千人然后无功而返?!
叫我面对杀母之仇却因为自己的无力而束手待毙?!
不!
我做不到。
我无法忍受!
我已经等了四年了!
我再也不愿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