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被韦啸宇打晕绑在这里的人就是历齐鸣。
刚才他正在家里做着美梦,谁知道忽然有人闯了进来,把他打晕了。
历齐鸣的家是离G市教育局不远的一个小区里面,韦啸宇来之前已经查清了他的住址。
夜深人静的时候,蒙着脸,穿着一身黑衣服的韦啸宇就出现在历齐鸣住的小区。他灵巧地避过坐在保安亭里面打瞌睡的保安,穿过一条约五十米的水泥路,沿着水管,借着阳台和窗,不动声色地爬到了住在三楼的历齐鸣家的阳台。然后猫身爬了进去。
韦啸宇潜入历齐鸣的房间,看到历齐鸣正如死猪般的睡着。他也不管历齐鸣睡得死死的,就这样直接把他打晕扛走了。
此时,历齐鸣挣扎着站起来,拔腿就想跑。
韦啸宇二话不说,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历齐鸣随即犹如饿狗抢屎般,整个人被踢趴在地上。他的嘴唇碰撞水泥地面,擦破了皮,血,渗了出来。
韦啸宇双手揪着历齐鸣颈背下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接着,把他扔在地上。
历齐鸣屁股先着地,痛得他“哇”地叫了声后,忍着痛,又想挣扎起来。
韦啸宇盯着他,冷冷的说:“我劝你最好就不要乱动,下次踢你的就不是屁股了!”
历齐鸣咬咬牙,听话的坐着,不敢乱动。他惊恐不安的瞧着韦啸宇:“你……你想干什么?”
韦啸宇的嘴角又微微的勾起一个弧度,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说:“只想找你来聊聊天。”
历齐鸣吞了一口口水,说:“我们没有什么聊的。”
韦啸宇说:“你没有,但我有!”略微顿了顿,他似笑非笑的说:“那我们就聊聊你花钱请人要砍掉我的手的事!”
此话一出,历齐鸣就脸色大变。刚刚看见韦啸宇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就感到无比的奇怪,他还以为是不是“丧狗”还没有出手,可是现在听到韦啸宇这样说,他知道,“丧狗”已经失败,而且是败得很惨,不然的话,就不会将自己供了出来。但他还是死鸡撑饭盖的说:“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韦啸宇冷笑一声,说道:“你这是在污蔑我的智商吗?‘丧狗’都已经把你供出来了,你还想忽悠我!”
历齐鸣知道自己是没办法蒙混过关了,历齐鸣表情难堪,耷拉着头,整个人就像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