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啸宇接着说:“他爸平时贪得挺多的嘛,一出手就一百万。”
“丧狗”极为勉强的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头道:“是,是!”
韦啸宇说:“历齐鸣的眉毛被我剃了,是不是就叫你砍了我的双手以补偿他的两条眉毛?”
“丧狗”立刻说:“没错!你说得对!他就是为了两条眉毛花钱让我砍了你的手。”
韦啸宇陡然收起笑容,歪着头,瞅了“丧狗”几秒。
“丧狗”被他瞅得心里又一阵发麻。
韦啸宇接着脸色又一沉,说:“可以了,你走吧!”
“丧狗”心里一喜,疑问道:“我真的可以走了?”
“嗯,走吧!”韦啸宇说,“欸!走之前,我要提醒你!”
“丧狗”不安地瞧着韦啸宇,等着他的话。
韦啸宇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他,一字一字的说道:“我不希望下次再看到你了!你最好也不要想着找我报仇!不然,下次伤你的就不单单是一只手了!
“丧狗”脸皮抽动,但还是点头应道:“是!”
韦啸宇淡淡的说:“还有个问题,历齐鸣有没有把我的身份告诉你?”
“丧狗”狐疑地瞧着韦啸宇,然后摇了摇头。
韦啸宇接着说:“你可知道圣天潮集团?”
“丧狗”心里感到疑惑,不明白韦啸宇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他犹豫了一下,答道:“当然听说过!那是世界级的大集团!”
韦啸宇说:“听说过就好,我不妨告诉你,我是圣天潮集团董事长的外甥!”
韦啸宇之所以这样说,目的是借“圣天潮集团”的背景,好让“丧狗”以后不要再来找他的麻烦了。他不是怕这些小混混,只是现在有任务在身,没空陪他们玩。
“丧狗”听罢,表情果然由疑惑变成了惊讶:“你是圣天潮集团董事长的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