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好这件事,我可以考虑以后交给你一些事情去做。”江寒随意丢出一句话道。
“啊,爷,您说的是真的?”
丧辉眼里放着狂热的光彩,还一身的伤都不觉得痛了。
给这样牛逼的人做事,不比跟冷仆强太多了。
“转告冷仆,顺我,活,逆我,亡。”
“记住,再做一件欺负老百民的事,欺负良善的事,我就让你们像空气一样消失。”
“至于其他的,劳资懒得管,你可以带人滚了。”
“谢谢爷,我懂了,老百民不能欺负,他们已经活的够难了;善良的人不能欺负,老实人不能欺负;要欺负也得欺负那些坏人、恶人,欺男霸女没良心的人,有钱装逼的人...”
丧辉马上将江寒话里的意思引申,真是解释的要多贴切就有多贴切。
“嗯,不错,你很有头脑,我很看好你哟。”
江寒有些意外地多看了他一眼,就冲他这觉悟,这个丧辉对他来说还有些利用价值。
“爷,还不知道您的大号,以后我们怎么打旗?”
丧辉一脸期待,仰视着眼前的爷主。
“打旗?打你个头,做人要低调知道不,一定要低调。”江寒有些恨恨地吼道。
“我,您这还低调?看这围观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这调都快高的找不着调了。”
丧辉心里一阵苦笑,咧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他这一笑比哭都难看。
“那您?”
“叫我,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