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无离是什么反应,梦羽嫣已经没有心思去关注,因为她正看见那个西方使者从身侧的一个锦盒里拿出一样东西,顿时眸光一凝,看了过去。
而接下来的魔术表演,据说需要这个道具。
锦堂的人根本从来没有见过那东西,皆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张望那个稀奇古怪的道具。
梦羽嫣则在脑海里搜罗关于这片大陆版图的记忆,眼看着使者将那东西递给魔术师。
转眸跳过南宫无弃望向那边的北辰梨落,他也正朝她这边看来,两人交换了一个神色。
梦羽嫣又转眸望向场中的魔术师,魔术师将那根本是火铳的东西把玩在手里,好似很多枪战片里的神枪手般手指在枪神间穿梭玩转。
周围喝彩声不断,尤其当枪口指着自己的时候,拍手拍的更欢畅。
因为他手里有两把火铳,一把每每玩转停定,里面就会砰的一声射击出一支玫瑰花。
玫瑰花在锦堂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些被枪口对上的贵族妇人们皆新奇的接过那些艳丽的玫瑰。
从魔术师手上玩转的轻重程度上,梦羽嫣却看得出,这两只枪里分明就有一支是真家伙。
魔术师玩转了几番后,终于将那只颇为沉重的枪口对准了龙椅上帝后的方向。
梦羽嫣见此眸光瞬变,闪身间便已经到了魔术师的身边,在他按下枪栓的当口夺过他手里的火铳。
一脚踢在魔术师的后腿逼迫他跪下,火铳同时在她的手里一个华丽漂亮的反转,正对魔术师的太阳穴。
而北辰梨落已经同一时间如鬼魅般的到了那使者的身后,一掌劈向那金发女子的后颈,接着将那使者按在了桌子上不能动弹。
那边的翻译也被北辰梨落踹翻在了地上,呻吟阵阵。
“你们这是干什么?”帝后惊的从龙椅上站起来,瞬间变了脸色。
梦羽嫣却态度从容,拿枪指着那个魔术师说:“刚刚这个魔术师一边表演,一边跟贵国的使者辱骂着我国圣上!”
梦羽嫣这句话是用英语说的,此话一出,全场惊哗。
唯有北辰梨落踢了一下脚边的金发翻译说:“将我娘子刚刚说的话翻译一遍给陛下听,也许我皇陛下可以考虑对你们从轻发落!”
西方使者已经因为梦羽嫣的话而惨白了脸色,怎么也没有想到锦堂居然有人懂他们的语言。本来一个个面如死灰,这会儿听见北辰梨落的话好似看见了一丝希望,赶忙跟着翻译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