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夸奖!将军意欲何为啊?”
马腾沉思良久,愤然道:“哼!走就走,我看你能奈我何!”
“如此甚好,走!”
林辰大笑,紫川剑抵在马腾后背,一拍战马,从众多包围的士卒中飞奔出去。
片刻后,林辰擒着马腾飞奔到自己的阵营,找了个安静的处所,张良跟他正在说谈,对于这些事情,林辰倒是不怎么感兴趣,反正马腾也抓了,谈拢了自然会放他回去。
在敌军中厮杀了一回,浑身都是血迹,林辰本来还打算去冲杀一顿,夏妍却忍受不了担惊受怕,坚决拦住了林辰,两人寻找了一处高地,静静观战。
马腾被抓,他的部下早就被冲散了,占战局已经倒向了林辰的这一方。
然而敌军衣甲驳杂,武器林林总总,人数既多,武艺也自不弱,只是队伍散乱,各自为战,一旦陷入六合阵中,往往有进无出。
忽然,东边咚咚咚战鼓雷动,号角冲天,划破东方白色,萧天伍军阵后抖出一面赤红大旗,迎着江风猎猎飞扬,红旗黄边,居中绣了一个斗大的“林”字,萧天伍立马旗下,青龙偃月刀东指,旌旗立时东向,战鼓声越发震响,军阵随声向东,东边郭雄的势力薄弱,只一冲,立时溃散。
随即,萧天伍青龙偃月刀南指,旌旗向前,士卒阵势回转,两支巨大的六合阵斜刺到南方敌军身后,与阵前士卒势成三才阵势,反身回冲,前后夹击。敌军背腹受敌,呼爹叫娘,阵势大溃,竞相奔逃,有的人慌不择路,趟入泗水河中,被萧天伍部下的水寨一阵乱箭射死,破神弩箭矢如蝗虫般的射下,敌军惨叫连连的歪倒在河里,血水咕嘟嘟涌上来,染红大片江水。
“嗷!”
这时一声怪啸,啸声悠长,压住满场厮杀,只见郭雄羽衣飞扬,如一道黑电从南面山坡冲下,身旁数百人目光呆滞,举止怪异,左脚先迈,右脚再拖,步子虽然古怪,却是动如飘风,迅快绝伦。
“那是什么?”夏妍惊讶问。
“看看。”林辰同样十分惊诧。
两人紧盯着南面,只见萧天伍也飞快的发现的郭雄的怪异,他单手低垂青龙偃月刀,大喝一声,右手擎起一面杏黄令旗,当风展开,号角声呜呜晌起,当下军中阵势变化,数百军士回身向后,当先二十余人抖开长枪,结成枪阵,搅起团团旋风,呼呼向前,前方百余郭雄带下的士卒被长枪一逼,纷纷后仰,口中水箭白亮亮向上喷出,有如喷泉一般。
那些个面目呆滞的士卒被长枪阵顶得东倒西歪,萧天伍军中阵势忽开,数十刀牌手滚将出来,钢刀飘雪,贴地乱斩,敌军士卒腿脚尽断,纷纷跌倒,但那些郭雄带领的士卒如同僵尸一般,被砍断了双腿,浑无痛觉,双腿虽断,兀自用手爬行,口中发出嗬嗬怪叫口,刺耳惊心。
那些士卒分明是被郭雄炼成了傀儡,如同行尸走肉,当做冲锋的肉盾。
数百傀儡仍旧被击退,郭雄发出一声怒啸,剩余士卒傀儡左右拥上,刀牌手却已滚回阵内,傀儡追敌不成,反被长枪阵裹住,萧天伍军阵势再分,破神弩射击声激啸,片刻飞梭而出上千利箭满屏覆盖在那些傀儡身上,那些傀儡被破神弩射中,如醉人般摇摇晃晃,中箭创口并不流血,而是流出汩汩脓水,继而皮松肉塌,委顿下去。
恶臭味传遍百里,众士卒顶着臭味,弩箭又出,连绵不尽,傀儡们纷纷倒地不起。
那郭雄生者一双三角眼,面阔耳小,长的实在丑陋,但是神通惊人,十丈之内能够掌控两百傀儡,而他掌控傀儡的秘术狠显然在于他眉心中多出了那只三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