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河车是什么东西,紫河车是孕妇刚刚生完孩子后所留下的胎盘,据说这东西有延年益寿,养颜美容的作用。但民间忌用这种东西,听说是因为血腥味太重,会加重人的杀戮,被恶鬼缠身等等。
而眼前女医师手中的紫河车还是鲜血淋漓湿嗒嗒的,想来是刚不久从孕妇中宫中取出来的。稍一细想,云歌喉间就干呕了两下。可那个女子却是目中放光,满脸激动的看着这个东西,明明已经用过很多次了,却抑制不住的渴望。
可想而知,容貌对一个女子有多重要,重要到不惜用这种可怕又令人作呕的东西来。
然而更令人作呕的还在后头,只见那女医师,徒手将紫河车从黑木中捞了出来,随后将一旁的磨石取了过来。竟将那紫河车丢进磨石中,生生的磨了起来。
香雪客轻咳了声,说了句什么,随后脸色不太好看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离开了屋子。
磨石在女医师手中飞快的转动着,发出嘎嘎作响的声音来,紫河车被磨石几下一磨,便是污血四溅,在女医师的白泡上溅出了猩红发黑的血点来。
但女子却浑然不觉可怖,只是满脸期待的在磨石盘中看着。此间七焰已经别过了脑袋,想来并不是怕血的原因。而乌引则是被云歌遮住了眼睛,并不知道底下的人在做什么,毕竟云歌可不想这一幕在她心中留下什么阴影,但却忘了乌引本就是好斗嗜血的种族。
唯有云歌硬着头皮,忍着心中的恶寒,将底下的一切一毫不落的收进了眼中。
紫河车很快在磨石下被碾的粉碎,肉末混合着黑红的血水,简直不堪入目。接着女医师又取了一些什么东西,逐一放进了磨石盘中,接着又磨了起来,直到那些东西全都混合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那个女子已经从床边走了过来,轻车熟路的拿过了桌边的小碗,放在旁边,接着女医师将那混合着药物的紫河车水倒进了碗中。
那猩红发黑的血水,在精致疵白的小碗中愈发显眼。女子端起那个小碗并没有急着用,而是端详了许久,随后手指在碗中沾了一点血水出来,目中闪烁着狂热而又欣喜的光彩,将那沾上了血水的手指送进了口中。那个女子闭上了眼睛,仿佛在享受着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一般。
“别看了。”就在要吐的时候,七焰轻轻拉了一下云歌,低声说道。
云歌这才回神过来,身子往后仰了仰,面向一片漆黑的天空,深深的吐了口气。这女人哪是求医问诊,简直就是疯了。
过了一会儿,许是已经结束了,女医师将东西收拾好之后便离开了,而香雪客也从外头进来,同那女子坐了会儿,随后两人也一同离开了。
百思不得其解,看香雪客的样子并非情愿,向他那样一个不屈束缚的人,怎么会甘心做自己不愿意的事。云歌抱着疑惑,见两人离开济生堂走的越来越远之后,拉着七焰同乌引便跳下了屋顶,悄无声息的尾随了过去。
那两人依旧走的不快,脚下步伐徐徐的,似乎并不急着赶路一般。更令人奇怪的是,九香毒门距离这边并不近,然而两人却并非驾马而来的。
难不成香雪客是徒步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