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叶翔出门办事时,忘了带上《情圣宝典》,落在了沈漫溪的办公桌上。翻文件时,沈漫溪无意发现了它,目光便被吸引了。
看完这一页后,沈漫溪再淡定的心态,也无法淡定下去了。一股笑意由内自外涌现,加上四周无人,沈漫溪终于放下矜持,捂住肚子,一边发笑一边说道:“咯咯!叶翔,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你了,这样的东西也只有你能写出来。咯咯!你这个人……你真是极品,不可思议的极品!咯咯咯。”
沈漫溪笑得正欢,突然,一阵咳嗽声从身后响起。
沈漫溪一惊,转头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叶翔走进了办公室。
“那个漫溪,那个……那个《情圣宝典》,呃……不对,那本日记给我吧。”叶翔指了指沈漫溪手中的小本子,有些脸红说道。
这幕情形下,沈漫溪俏面也是一红,她“哦”了一声,起身将《情圣宝典》送到了叶翔手上。
“你在日记里说……你是一代情圣?”沈漫溪看着叶翔,忽然好奇问了一声。
叶翔摸了摸后脑勺,尴尬笑了笑道:“那只是适当的夸张了一下,再适当的幻想了一下,最终适当的开玩笑了一下。不必当真,不必当真的。”
沈漫溪美眸眨了一下,继续问道:“你在日记里说……你的故事会流芳千古?”
叶翔回答道:“是这样的,这本日记毕竟是我的一份心血,所以我决定以后把它当成传家之宝交给儿子,然后我儿子又会交给我孙子,我孙子又会交给我儿子的孙子,就这么代代相传下去,便能够流芳千古了。”
如今两人的一问一答,从艺术的角度来看,是在一个特殊的时间一个特殊的地点一份特殊的环境下,产生了一件特殊的事情。两人平日的对话,是没有这么怪的。
沈漫溪略有所思了一下,又道:“你在日记里说……你身上笼罩着很强大的气场?”
“什么气场?”
“帅的气场呀。”
叶翔面露谦虚道:“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沈漫溪听后,用怪怪的眼神看着叶翔道:“听你的语气,你好像把‘帅的气场’当成了真事,并且相信你自己身上笼罩着‘帅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