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这个女子给她的感觉应是认识之人,她还说过她的感觉从未有错。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一种可能是她在我心里已经是个死人!”
“另一种是……”
另一种会是什么?無月第一次不分场合地陷入了深思。
“那可未必!”夜寒羽模棱两口的回答将他拉回了现实,看清他眼底的戏谑,無月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每一次她出现这种表情时,接下来的举动都是超乎常人思维的。
刚才的自断三弦便是最好的例子!
“本公子认输在先!”無月庆幸自己在刚才便认输了,不然他真受不了那刺激,只是有人偏偏不让他如愿。
“难道你想让我弃权?”一旦她弃权,無月认不认输都将毫无意义,因为他必须兑现承诺。
“小羽毛,你不用这么绝吧?给了我希望又亲手掐灭它,这样做会不会有悖仁义道德?”身体前倾,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其实他这么做无非是不想让一旁的镇长听见两人的谈话内容,但是在其他人眼里,那就不能同日而论了。
千玦的位置是之前無月选的,原本就有些偏,以他的角度看过去,台上的两人此刻正相拥在一起。
五指紧扣扶手,露在袖口处的手腕布满青筋,与他惨白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原本围在周围的人纷纷退开,他们实在消受不起这骤然降低的温差。
千玦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在演戏,演戏而已。就算是真的,也权当是还了他的救命之恩而已!
底下亦有人和他一样议论纷纷,被他嗜血的目光扫到,均一致地闭紧口鼻。
如此醒目的注目礼,她夜寒羽又岂会看不见,只是她刚要探出头去与之对上,就被無月一个侧身挡下,自然的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故意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