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朝着洞内一直延伸,每隔一段距离便会出现几滴,内心的担心被无限制地放大。
若是没有紧急情况,他定然不会扔下她先走,到底出了什么事?
玦,你千万别有事!
火毓赶上她时,便看到她蹲在地上,手上沾染着血迹,绣眉锁成了结。
“这是人血!”握着龙吟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只是呆愣了片刻,她便想起身继续追上,却被身后之人扯住了衣袖。
“还是我来带路吧,父亲跟我说过这里面的情况。”对上她眼里的冰冷,火毓下意识地松开手指,讪讪然解释道。
“嗯。”轻声应下,对上他感激的目光,夜寒羽只是转开了视线。
有他的带路,的确比之前快了许多。
原来他们之前所走的路不过是洞府最外沿而已,里面的错综复杂简直难以想象。宽阔的门庭犹如置身宫殿,越是往里踏进,就越有这种错觉。
再有一点,她之前设的冰冻根本不可能延续那么长的距离,可是这儿仍旧是冰霜漫天,这只能说明这里原本便已如此。
“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两人一前一后赶路,看着地上的血迹越来越少,夜寒羽的心情也暂时冷静了下来。
关心则乱,以他的能力应该不至于轻易受伤,这血迹弄不好就是落元霸那个蠢货的。
“许多年前,这儿是一座宫殿!”火毓显然顿了顿才想起来回答,他没想到她会主动与他对话。
“宫殿?!”还真被她猜中了。
“没错,小时候听我父亲说过。在很久以前,还没有神殿的存在,那时候的大陆上不止人类这一种动物。兽类与人类并存原本就不稀奇,只是除此之外,还有半兽人、妖兽等一起存火于世。”
她的承受能力原比他想象的要好,在她脸上看不到任何震惊之色,火毓只好继续往下讲。
“之后一场浩劫吞噬了大部分人类,只幸运得留下一小部分,而其他物种几近灭绝!”
“浩劫?”又一次听到了这个词,她还真跟这词有缘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