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仅是运用了神力和内力,不该会如此,因为菊丸的手下一直有很多高级的忍者,即便是出了什么事,也不该让菊丸动用禁术。唯有动用了禁术,才会让太子至今都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每天不得不靠灵药和别人输送内力。
“是她触动了祭坛,她闯入祭坛,太子殿下,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胆,柳生一刀,你敢对本太子无礼,用这种语气说话。莫要忘记,你曾经在本太子面前立下的誓言,更不要忘记,如今日盛国的局势。”
柳生一刀双膝重重落地,发出沉闷的声音,挺直身躯直挺挺地跪在菊丸的面前。
“臣在太子面前立下的誓言,从不敢忘记,臣更不敢忘记如今日盛国内忧外患,唯求太子实言相告而已。恳请太子赐告,臣感激不尽。”
菊丸微微叹息,将身体前倾,久久盯住柳生一刀:“爱上她了吗?是啊,那样的女人,谁会不爱。可惜,她不是属于日盛国的,更不会属于你。从你将她带来的那一刻起,你们之间就永无可能。”
每一句话,都如同锋利的匕首,深深刺入到柳生一刀的心中,他眸子深处闪过痛苦挣扎。
“十八年来,我第一次对一个人动心,就是她,我愿意给她最尊崇的位置,日盛国的太子妃,未来不久是日盛国的皇后,我答应此生只有她一个女人,这样也留不住她!”
“太子,您……”
柳生一刀看着菊丸,不想皇太子殿下,也爱上了她。
两个人相对苦笑,那样的女子,哪个男人会不被她所吸引。
菊丸的脸冷了下来,幽寒邪魅,墨蓝色的眸子中满是无尽的黑暗和阴森气息。
“她触动祭坛,我用了禁术摆脱她的控制,赶到的时候还是太迟了。我想阻止她,却伤了她,血彻底唤醒了天神。”
“那么她……”
柳生一刀的心在不停地颤抖,不敢想象下去。
“我答应放她走,只要她把墨玉之灵放回去,点穴止住鲜血,我本想能阻止天神的觉醒。或许,我内心中是期盼天神觉醒的,因为那天是我十八岁,唯有天神觉醒,才能证明我是天神唯一选中的未来日盛国国君。”
“她……”
柳生一刀吐出一个字,再问不下去,敢私自闯入祭坛,唯有一死。
“她走了。”
柳生一刀的心不由得松了一下,她走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