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愚钝,不及殿下万一,请教殿下到此为何?”
“也不为什么,这里是爷的家,爷不该回来吗?”
“殿下在等什么?殿下要做什么?”
“是在等,等一个消息,爷想看到某些事情,快了,就要看到了。”
“臣愚昧,请殿下赐教。”
宫锦武走到床榻边缘,低头看着林霸山:“腿可是好了吗?”
寒意从林霸山的心底升起:“回禀殿下,臣的腿还没有好,请殿下告知,今日是什么时日?”
“从你被爷关闭在这里,过去了快二十天呢,你应该算计着吧?”
“是,只是这里没有白昼黑夜,臣算计恐有误差。”
“二十天,你的腿该好的差不多了。”
“殿下,臣发誓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不惜为殿下万死,恳请殿下饶恕臣以往的过错吧。”
林霸山低头恭谨地向宫锦武求饶,宫锦武阴冷的眸子,让他从心底生出寒意,有不详的预兆。
宫锦武笑,笑的阴沉,眸子深处带出一抹浓重的狠戾。
“殿下……”
林霸山身体不由得一颤。
“让爷看看你的伤。”
“臣不敢有劳殿下,臣身上脏,唯恐会脏了殿下的手。”
宫锦武伸手,出手如电,一手握住林霸山的脚腕用力一提,林霸山的身体倒在床榻之上,受伤的腿,被宫锦武握在手中。
“殿下,求殿下开恩,臣万死之罪,只求殿下给臣一个机会,让臣将功折罪。”
“如今你不过是一介废人,还能做什么呢?”
宫锦武笑,那笑容令林霸山心悸,林霸山咬牙抿紧唇,再不多言。知道在宫锦武的面前,说什么都是无用,求饶也是无用。这个男人的心,和他一样是用冰块和石头做成的,不会对伤害过他们的人留情。
一掌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