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她的纤纤玉手,揉捏在他的胸肌上,调戏了他,他也不曾去反击,碰她一下。因为他明白,她的身份。
多想,时间可以永远定格在海面上,跳入她浴桶的那一刻。或者,就凝固在刚才,一起用饭欣赏月色谈笑的时刻。
离她是如此的近,不过数十尺的距离,却又是如此的遥远,胜过天涯。
终究,她要回去了,回到那个深宫中,再难以见到她。
伸手,掏出一块丝帕,将那两根秀发仔细地包裹在丝帕中,贴身放好,似她就在他的身边。
宫锦文推门而出,悄然推开奚留香的房门,进入房间。看着床榻上睡熟的奚留香,他轻手轻脚宽衣上床,钻入奚留香的被子,将奚留香搂入怀中。
清晨的第一缕曙色,映照在窗棂上时,宫锦文准时醒了过来,感受着在河面上的飘荡,不由得苦笑,如今还在船上,是不需要上朝的,可以偷懒再睡一会儿。
睡不着,他搂住奚留香默默修炼内功,即位之后,修炼内功武功的时间,少得可怜。
二人的掌心贴在一起,奚留香感受到从宫锦文掌心传入的内力,也修炼起来。内力从宫锦文的掌心传入奚留香的体内,再从奚留香的体内,回归到宫锦文的体内,形成一个循环,每一个循环过后,二人的内功就更深厚一点。
九个小循环是一循环,九个循环是一个大循环。
生生不息,奚留香的内功恢复到顶点,宫锦文也感觉到,最近一直没有进步的内功,也有了新的突破,不由得诧异。原来,还可以如此双修。
良久,二人才停了下来,宫锦文感受到奚留香体内的内功磅礴凝实,才松了一口气。
“香儿,可是还有不适的感觉吗?”
“没有,内功都恢复了,体内的毒素也清除,好的很。”
奚留香靠在宫锦文的怀中,呼吸宫锦文身上的味道,感受他的体温,眷恋他的怀抱。
“都是朕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些苦。香儿,你怪朕吧,朕会用一生来弥补。”
叹息,到底还是让她受伤,吃了这许多的苦头。不想即位后,贵为一国之君,仍然不能好好的保护她,给她安闲尊贵的生活。
“没有什么,反正前些时候也挺闷的,就当出来玩了一圈吧。”
奚留香抬眼看着宫锦文,有很多话想问,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是否该问出口。或许,不该再提起那些话题,问出那些问题,心中却是不能释然。
“不想宫锦武没有死,就连林霸山也没有死,这两个人真是狡诈。香儿,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他的心中,也有话想问出来的,她被宫锦武那个疯狂阴险毒辣的人劫走十多日,又曾经落入到林霸山的手中,这些时日,可是被他们凌辱过,折磨过吗?
这话,他终究没有问出来,不是不介意,但是还有什么比她能安然回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