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披上外衣,推门走了出去。
奚青璧静默地矗立在走廊中,听到门轻微的声音,见到宫锦文走了出来,躬身推开另外一扇们,低头恭候宫锦文走进去。
宫锦文迈步走进房门,背对着门,挺拔的身影隐隐透出难言的怒气。
奚青璧双膝重重落地,跪在宫锦文的身后,低头匍匐在地:“皇上,臣请皇上重重赐罚。”
良久,宫锦文才转身坐了下来,看了奚青璧片刻:“此事,柳生一刀为何参与到里面?”
“忍者擅于追踪,当时宁远不明其中计划,被柳生一刀发现真相,其后柳生一刀等人一直就跟着宁远追踪宫锦武。”
“竟然被日盛国的人得知此事,让柳生一刀参与进来,宁远的脑子是坏掉了吗?此事,未知岳父您是如何安排的。”
宫锦文的语气中,有难以压抑的怒意。
奚青璧低头,额头几乎碰触到地面:“此事乃是老臣疏忽,当时宁远也是未曾预料到柳生一刀会带人暗中跟踪,发觉了娘娘留下的痕迹。柳生一刀曾和娘娘有过会面,发觉那些痕迹是娘娘用特殊武器留下。因为当时臣不知道内情,宁远也心中焦虑,也是诸多的疑虑,无暇顾及他们,也想借助忍者的能力,就让他们一起参与了此事。”
宫锦文沉思片刻,就明白了此中关键之处。
虽然奚青璧不曾说出来,但是当时他和奚青璧等人,都怀疑此事乃是出自宫擎天预先的安排,要将奚家清除朝野。
宫锦文眸光一寒,冷冷盯住奚青璧。
如芒在背的感觉,奚青璧低头重重磕头在地:“皇上,老臣自知罪无可赦,此事仅有柳生一刀知道内情,皇上若是担忧,老臣即刻去处置了柳生一刀,绝不会令此事外传。”
“处置柳生一刀,你以为会如此容易?”
“不过一介宗师而已,何劳皇上费心。”
“什么事,岳父该都不会放在眼中,就连朕也是如此吧。”
“砰砰……”
奚青璧重重磕头在地,向宫锦文磕了三个响头:“皇上,老臣万死犹轻,恳请皇上赐罚,纵然是皇上赐死,老臣也没有半句怨言。”
“赐死,这旦夕国,还有谁能赐死岳父呢?就连朕这个皇上,也是岳父一力扶持才能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