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的咳嗽从外面传了进来。
“大总管,您身上有伤请快坐下休息吧,凡是有奴才们侍候着,大总管多多休养才是。”
“昨儿的事情,是谁办的?”
一早就有人去回禀了剪青,剪青才出来看看。
“回大总管,是二总管和娇桃办的,娇桃还在里面跪着呢。”
剪青微微蹙眉,有人给剪青打开御书房的门,剪青走了进来。
“奴婢叩见大总管。”
娇桃低头,这位大总管他惹不起啊,人家一伸手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剪青冷冷地盯了娇桃片刻,这个奴婢容貌出众,妩媚动人,娘娘不该留在身边才是。
“昨夜的事儿,你说说。”
“是,回大总管,事情是这样的……”
娇桃将事情的经过回了剪青,低头盯着剪青的脚尖,这位大总管不会一掌打到他吐血三升吧?
“娇桃,你的胆子不小,是谁给了你如此大的胆子?”
“大总管,都是奴婢自个擅自行事,不关娘娘的事情。娘娘不知道这件事,奴婢只是想为皇上,为娘娘分忧而已。奴婢自知是死罪,唯有在此恭候皇上赐罚。”
剪青沉默了片刻:“娘娘真的不知道吗?”
“是,奴婢发誓,绝无半个字的虚言,此事娘娘不知道。”
“你敢擅自行事,以为皇上不会赐你一死吗?”
“奴婢不敢,皇上让奴婢死,奴婢怎么敢不死。能为皇上和娘娘分忧,奴婢死得其所。”
“跪着恭候皇上赐罚吧。”
剪青转身走了出去,这件事不是他能处理的,要恭候皇上回来,看皇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