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寝宫中,一灯如豆,奚鱼和奚灵两个人愁眉苦脸地守候在寝宫中,看着昏睡的奚留香。
一道黑影在寝宫出现,奚鱼和奚灵刚刚觉察到,就被人点了穴道,拖到一边扔在外室的椅子上。
墨色的龙袍,和黑暗融为一体,隐隐暗金色的龙纹在黑暗中张牙舞爪,彰显尊贵。
身着墨色龙袍的宫锦文,人如玉树,似一棵挺拔的青松,矗立在夜色中,威重而俊朗。
“皇上,都办妥了。”
剪青躬身退了出去,留下宫锦文一个人在寝宫中。
他无奈地摇摇头,皇上用得着用这么晦暗的方式,来偷偷地探望娘娘吗?让他放心的是,皇上到底是放不下这位娘娘的,哪怕是用如此偷偷摸摸的方式,也过来看奚留香。
宫锦文迈步走到龙榻之前,伸手将紧紧包裹在锦被中的奚留香抱了起来搂入怀中。
剪青端着一碗温热的药,送到宫锦文的手中,宫锦文接过,低头用勺子舀起一点,向奚留香的口中喂了过去。
奚留香一偏头,唇紧紧地抿住,干涸的唇微微裂开,幽暗的灯光下她的脸上有一抹不正常的殷红。
“吃药。”
宫锦文恼火地说了一声,这个小妖精,就不知道有病该吃药吗?
奚留香没有睁眼也没有开口,唇仍然紧紧地抿在一起。
宫锦文无奈,他伸手捏住奚留香的下巴,想令奚留香张开嘴。
奚留香猛地一偏头,伸手将宫锦文手中的药碗给碰翻在地。
“当啷,啪……”
药碗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中回荡,宫锦文霍然就想起身,低头看着怀中脸色殷红,唇干裂的奚留香,又稳稳地坐了下去,将奚留香搂得更紧。
他回眸向剪青看了一眼,剪青急忙转身出去,不多时又端进来一碗药,早有预备了,今日这位娘娘已经打碎了好几次药碗,就是不肯服药。
宫锦文伸手接过药碗,低头喝了一口,将药液含入口中,唇紧紧地贴上奚留香的唇,舌尖伸出,一只手搂住奚留香抓住奚留香的手,另外一只手将药碗递给剪青,捏住奚留香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