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锦文冷笑,他希望那几位皇子不安分,希望他们动起来有异心。
只有那样,他才有足够的理由,让他们没有必要继续活下去。
违背在先帝灵柩前立下的誓言,罔顾君恩,再杀这几位再次谋逆的皇子,天下人都会说他们辜负了皇上的隆恩,不知好歹,没有人会再对他们有一丝的怜惜。
“香儿,我记得你在王府的时候,曾经做过一件让我耿耿于怀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什么事儿啊?”
奚留香瞪大眼睛,在王府她做过的事儿太多了,是戏弄宫锦文?还是坑了宫锦文的那件事儿?皇上要秋后算账,给她小鞋穿了吗?
“红杏出墙的事情,如今建安城乃至旦夕国都流传两句脍炙人口的诗句,‘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都道是太子妃文武双全,好诗才。”
“嘿嘿,那是啊,俺是谁啊?俺就是英明神武,美貌与智慧并重,用兵如神,神机妙算,算无遗策的盗后!”
奚留香傲然昂起头,得意而嚣张地笑了起来。
宫锦文也在笑,只是他的笑意中蕴藏深意,幽深的墨曈中翻涌无尽黑色的风暴,似在酝酿什么。
那样的宫锦文,让奚留香心悸,总感觉要被这只旦夕国最腹黑的大妖孽给算计进去。
红杏出墙,他记得奚留香说过,就是那支红杏不肯出墙去,她也有办法让那支红杏华丽出墙。
一个念头在宫锦文的心底升起,那几位不肯安分的皇子,留着始终是大患!
“香儿,去休息片刻吧。”
“我不累,大妖孽,你每夜处理国事都睡的很晚,今夜早些休息吧,不要深更半夜再爬起来去处理该死的国务。以后你要是再深夜爬起来,我就去陪你。”
宫锦文宠溺地搂住奚留香的纤腰:“香儿,你当我不想陪你吗?我刚刚接手旦夕国的朝政事务,需要懂得学习的事情太多。岳父把一个大摊子扔给我去了皇陵逍遥,群臣们,皇子们,百姓们都在看着我,我怎么可以偷懒。何况,父皇在天之灵,也在看着我。”
“锦文,朝政不是一天就能熟悉的,也不是一天就能处理完的。你要学会放权,把更多的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你莫要什么事都亲力亲为,那样会很累,也会失去人心。”
“放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