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青璧垂首恭立在一侧。
“还有什么安排?”
奚青璧双膝重重落地跪了下去:“臣向皇上请罪,臣罪该万死。”
宫锦文墨曈波动:“你有何罪?”
“先帝已经驾崩,臣一直隐瞒,请皇上治罪。”
“什么?”
宫锦文霍然起身,父皇去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情?”
“皇上容禀,昨日……”
奚青璧低头将昨日到今日的事情,向宫锦文细细回禀明白,拜了下去:“请皇上赐罚,老臣向皇上请罪,在皇上面前领罪。”
宫锦文无力地坐了下去:“我还是没有见到父皇最后一面吗?”
“皇上,先帝的遗体已经保存起来,臣想等皇上回来去拜别先帝的遗体后,三日后为先帝办理丧事。”
“在何处?带我过去。”
奚青璧起身:“皇上,请跟臣来。”
皇宫的某处偏僻宫苑,禁卫森严,幽冷空气飘荡透出无尽寒意,奚青璧前面引路,宫锦文紧随其后,剪青等人跟随在后面。
“皇上,先帝的遗体,就保存在里面,等皇上拜别,见先帝最后一面,就盖上金棺。”
宫锦文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心情复杂难言,脚下略略踉跄起来。
奚青璧伸手扶住宫锦文的手臂,带着宫锦文进入幽冷的房间,因为时值初冬季节,房间中没有温度,透出几分森寒的意味。周围灯火通明,早已经有人得知奚青璧带皇上过来,点燃了房间中所有的灯。
一个老太监跪在门外恭迎。
宫锦文一把推开奚青璧冲进房间,金棺中,宫擎天静静地躺在里面。身上华贵绚丽的龙袍,衬托出他惨白如纸,晦暗无光,双颊无肉的瘦削脸庞。
枯瘦的身体,龙袍显得有些宽大,覆盖他瘦弱的身躯。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