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儿子不累。”
“等皇上回来即位,我父子也可以轻松一些,明日,你去带着此物见主子,亲手将此物呈上吧。”
奚青璧反手,御玺托在奚青璧的手中。
“是,儿子遵命。”
“主子回来,立即举行登基大典,大典过后三日,再为皇上发丧。”
“是,一切遵从爹的安排,请爹放心,都已经准备妥当,再忙碌几日,等一切安定下来,爹您就可以好好休息几日。”
“不是几日。”
奚青璧淡笑:“宁邦,你想过以后要走什么路吗?”
“儿子,一切遵从爹的吩咐。”
“从明日起,你不必再遵从为父的吩咐,而是要遵从皇上的旨意。宁邦,为父感觉很累,很累……”
“爹,等明日过后,主子定然会明白我父子的心,一切儿子会遵从皇上的旨意,若是皇上猜忌之心太重,儿子就辞官在爹的膝下尽孝,陪爹您去周游四海。”
“我奚家,有一个好女儿,若不是香儿,为父不知道太子即位后,会是一位什么样的君主。受尽凌辱欺压二十年,装傻二十年,那样的日子,主子心中有疑虑是很正常的。也幸好,有香儿在,否则我父子,唯有远离此地,才能避祸了。”
“爹,儿子还是有些担心。”
“一切,听天由命吧,为父的一切,都是皇上所赐,便都还给皇上也是应该的。”
奚青璧疲惫地闭上眼睛,良久没有说话。
书房之中一片静默,奚宁邦低声道:“皇上已经到了百里之外,停下休息,明日正午就可以到建安城五十里之外。”
“宁邦,少说话多做事,一切遵从皇上的吩咐,按照皇上的心意行事,低调些,莫要张扬。”
“是,儿子明白。”
“远儿,他回来之后,让他推病辞官吧。”
“是,爹。”
“你去吧。”
奚宁邦躬身,退出书房,回眸凝望良久,空荡荡的书房之中,只有父亲一个人孤独的身影,躺在灯光下,没有丝毫的声息。
奚家,该急流勇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