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那双墨曈,奚留香却是不敢去正视,一双璀璨的星眸,躲躲闪闪地在宫锦文的身上游弋,这小子身上每一分每一寸,都是如此的迷人。
“你知道妻子该如何侍候夫君吗?”
宫锦文迷人的唇角,始终飘荡着一抹邪魅腹黑,略带冷意的笑意。
她就是那个熟透的水蜜桃,是那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而他就是要吃掉她这个美味诱人水蜜桃,让她这朵海棠花盛开的男人。
“香儿,你是爷的女人,你知道吗?”
她点头,蛊惑的音调,低沉而悦耳,仿佛古筝上低低弹奏的古调,优美而动听,每一声都回荡在奚留香的心中。
“不懂得该如何侍候夫君,可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懂吗?”
奚留香摇摇头,记得她的那个年代,男人都该学习如何侍候女人的。
“爷来教你点规矩,你要先侍候爷宽衣。”
奚留香瞪大无辜的眼睛:“然后呢?”
“问的好,然后,你要自己宽去所有的衣服,投入爷的怀抱,来侍候爷。”
奚留香一头栽倒在枕头中,让她死吧。
凭什么?被人吃干抹净,被人拉着滚了床单,被这小子给○○xx的时候,她还得主动啊?
“怎么,连这最起码的规矩,你都不懂吗?”
“爷,我傻。”
奚留香恨恨地回了一句,想从宫锦文的禁锢中钻出去。
“爷,那啥,您等臣妾学会了规矩,学会了侍候爷,再过来侍候爷您。以免臣妾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惹爷您生气,臣妾是不是该先告退了?”
她弱弱地问了一句,一直就把头埋在枕头里面做鸵鸟,反正这小子想指望她侍候他宽衣,就等下辈子吧。
“人家好歹也是第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