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狗才糊涂,冒犯了太子妃,犯了大不敬之罪,请主子赐罚,重重赐罚。”
几个人一起连连磕头。
“哦,如何冒犯了香儿?香儿不是小气的人,你们也不必太在意,都起来吧。”
剪青和另外几个人连连磕头,感激地道:“多谢主子的厚恩,只是奴才等罪责难逃,特意来向主子请罪,奴才们自知糊涂,犯下如此大罪,只求主子重重处罚。”
“你们干了些什么事,说吧。”
宫锦文疲惫地脱去鞋子,上了床榻靠在被褥上,心中多少有点不以为然,想必这些人也不过是对奚留香有点不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剪青心疼地看着宫锦文:“主子一天到晚忙碌,奴才们没有帮主子做些什么,反而给主子添乱,奴才们该死。”
“说吧,爷不怪罪你们就是。”
“主子还是怪罪奴才们吧,这几个糊涂的东西,闲极无聊,打赌要去太太子妃的房中偷东西,冒犯触怒了太子妃。”
“哦,你们偷到什么好东西了,给爷看看。”
剪青无语了,一位喜欢胡闹惟恐天下不乱的太子妃就愁的他头发发白,几个老糊涂添乱的老伙计,让他的头发,是一把一把地掉。结果这位主子倒好,要看他们偷回来什么东西,没有责怪的意思,怎么就遇到这些诡异古怪的主子啊?
“启禀爷,他们栽了。”
“栽了?”
宫锦文本来是闭着眼睛,听到剪青的话,睁开眼睛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几个人。
“你们谁栽了?”
“都栽了!”
剪青苦笑,二十年的大风大浪都闯了过来,不想在门口被自个家的主子,给收拾到如此凄惨的地步。
“你们抬头给主子看看你们的鬼模样。”
几个老妖怪羞惭地抬起头,躲躲闪闪,不敢去看宫锦文的眼睛。
四个人的脸上,还带着青肿的痕迹,有的地方还有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