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被欺负狠了,就会露出娇怯怯的表情,似一个被欺负的小孩子般,不知道如何是好。
奚鱼和奚灵,保护她的同时,一直在监视他,试探他,已经有三年多,直到最近才老实起来。
“奚鱼和奚灵不再试探监视我,想必是因为她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再用不着费力。而她的诡异出现,难道就是为了接近我,探明我的身份,再去布置那些吗?”
想到此处,宫锦文一阵阵的心寒,若是那样,他已经落了下风,处于被动。
“即便是如今我杀死了她,也是于事无补,只会让那些人知道,我已经被惊动。而如此,对我更没有任何的益处。但是留着她……”
宫锦文的手,终于落在奚留香的脖颈之上,感受着奚留香脖颈处的脉动。
他不愿意以为,是在找理由,难以对奚留香下杀手。
“嗯……”
冰凉的触感,让奚留香从睡梦朦胧有了知觉,伸手握住了宫锦文的手,放在怀中为宫锦文温暖。
“你来了,你的手好凉,上来我给你暖暖。”
语调慵懒而魅惑,朦胧的睡态和娇媚,令宫锦文由不得为之心动。
看着奚留香握住他的大手,毫无顾忌地就放到了锦被中的怀中,甚至已经碰触到她胸前挺翘的柔软。若她不爱他,不想做他的女人,如何会和他如此亲密心疼他的手凉?
宫锦文坐到床边,感受奚留香怀中的温软,那种微微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将另外的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一把搂住住她香软温暖的身子。
因为那力度和刺激,奚留香不由得蜷缩起身子,嗔怒地睁开了眼睛,正迎上宫锦文一双幽深翻涌黑色风暴的眸子。
宫锦文脱了鞋子,径直掀开被子,压上了奚留香的娇躯。
奚留香弱弱地向后蜷缩身体,她又惹火这小子了吗?
“爷全身都是凉的,你怎么给爷暖过来?”
奚留香大义凛然地伸手,紧紧地抱住宫锦文,观察宫锦山的表情,这小子绝对有火,别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