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遵命。”
宫锦文和奚留香进入书房,奚青璧微微停顿一下,走到上首坐了下来笑道:“贤婿请坐,香儿,你也坐吧。”
奚留香盯着奚青璧,什么情况啊?
记得上一次,父亲可是直说把她托付给宫锦文,没有说一定要把她嫁给这个小子啊。怎么这一次见面,就一口一个贤婿,叫的是如此的亲密起来?
“有情况啊有情况。”
奚留香眨动眼睛,用纯洁的眼神看着奚青璧,唰唰唰,送过去几个眼神。
奚青璧波澜不惊,唇角噙着一抹淡笑,优雅而迷人,和宫锦文随意闲聊。
“儿子拜见父亲大人。”
奚宁邦和奚宁远同时走了进来,躬身给奚青璧见礼。
“大哥,小三。”
奚留香伸出魔爪,向两个人挥手。
“香儿,就知道你过来打扰我们的好觉。”
奚宁邦不客气地说了一句,一点没有要上前拜见王妃的意思,而是向宫锦文抱拳。
宫锦文早已经起身,向奚宁邦抱拳微微躬身施礼:“见过大哥,三弟好。”
奚宁远憋屈啊,一肚子的火气和郁闷没有地方发泄,这小子竟然深更半夜地,就带着奚留香杀上门来,是要挑衅他吗?
但是在奚青璧的面前,奚宁远也不敢失礼,急忙抱拳微微躬身:“原来是夜行王大驾到此,失礼。”
“都坐吧,别装模作样了,我今日过来,就是想和你们谈谈,关于那个计划的事情。这个小子也想插足,我想有盗门的协助,未必就不是一个很好的助力。爹,那个计划,您有什么安排?”
“为父想过,也和你大哥,三弟研究过此事。此事并非容易,要看皇上是什么意思。若是皇上一直不另外立储君,此事自然是顺理成章,并无多少的难度。若是皇上决意要另立储君,便诸多艰难。”
“若是一点难度没有,顺理成章的事情,何须父亲多费心。此事父亲既然同意了我的计划,不会是到了如今,想退缩吧?”
奚青璧不语,似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