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衣人摇晃着,左右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
一道黑影将奚留香拎到了金衣人的面前,三下两下,结果奚留香就凄惨地跪在了金衣人的脚下,不得不用仰望的姿势看着金衣人。
“主子,奴才该死,请主子赐罚!”
一直拎着奚留香的人,跪了下去,匍匐在地。
“都起来吧。”
“奴才不敢,奴才等该死,请主子赐罚。”
“起来!”
“是,谢主子。”
几道黑影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恭谨地垂首恭立在一侧。
奚留香艰难地抬起脖子,看着月光下的金衣人,那张脸,似乎有问题啊。
“看够没有?”
“没有啊,一辈子都看不够,那啥,爷,能不能找个环境优秀,闲人免进的地方,让小女子仔细地看个够啊?”
奚留香不知死活地问了一句。
金衣人咬牙,这个女人,敢如此的戏弄他,算计他,看起来他真的是太宠她了。
“解药!”
中毒了,不对,是中了什么迷香,也不对,反正他此刻是浑身无力,劳累了多日,今夜再被奚留香如此折腾,他满肚子的火。
“女人,你给爷等着,等爷好好和你算这笔账!”
金衣人一把从奚留香的魔爪中抓过瓷瓶,打开看了一眼:“香儿,你最好莫要再跟爷搞鬼,否则爷一定让你后悔莫及!”
“不敢,不敢,小女子哪儿就敢在爷您的面前搞鬼,我发誓,这绝对是解药,要不,我先吃一粒给您看?”
金衣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盯着跪在面前的奚留香,这个女人,真是不知死活啊!
“吃几粒?”
“您就都吃了吧。”
奚留香心虚地低下头去,可以昏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