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就不必了吧?伤口碰到水会很疼,上次我被草割伤了手臂,碰到水好疼啊。”
宫锦文深深地低头看着奚留香的一双手,细细地抚摸了几下:“王妃的手真好玩,像是没有骨头一般。”
奚留香怒了,她还没有吃这位便宜老公的豆腐,不想宫锦文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劲地吃她的豆腐。
她抬手就捏住了宫锦文的俊脸,手感很好,皮肤很光滑,揉揉很有感觉。
宫锦文狼狈地推开,从奚留香的魔爪之下转身逃了出去:“别捏我的脸,最讨厌别人捏我的脸!”
他大吼一声,脸可疑地红了起来。
奚留香在心中暗笑,小子,放马过来,看谁会输。
奚鱼蹙眉和奚灵来到奚留香的跟前,给奚留香换衣服上药包扎伤口,拭去奚留香脸上的血痕,她们才发现,那张宜嗔宜喜的娇俏的小脸,没有一丝伤痕。
奚鱼给奚留香把头发挽了起来,整理好易容换了衣服,侍候安排妥当心中犹疑越来越重。
“王妃的身上其实没有伤口,那些血是从哪里来的?莫非是王妃从那几个侍婢的身上取来,涂抹在身上?王妃的身上,只有几道青紫的痕迹,应该是那几个侍婢掐到,只是王妃若真的是用那几个侍婢身上的血,故意涂抹到她的身上,那么……”
奚灵唇嘟起老高:“奚鱼,怎么办啊?那个狐狸精要对我们下手了,她是皇后娘娘册封的侧妃,而且她身边那两个侍婢,可能就是皇后娘娘安排的。”
“还能怎么办,我们是奴婢的身份,她是皇后册封的侧妃,而且身边还带着皇后娘娘的人。要如何处罚我们,我们也只能承受而已。此事……”
奚鱼浑身打了个寒战,本来应该尽快通知相爷,但是此时她们离不开,何况此事乃是皇后娘娘暗中授意,就是通知了相爷,也不知道是否就能躲过。
她最畏惧的,不是皇后娘娘,也不是李红杏要借用皇后的身份来处罚她,而是那位旦夕国的宰相。
“要不要回去禀告相爷?”
“我担心,我们根本就回不去,这并不是我最担心的,我怕我们回去会,就再出不来。”
奚灵的身体也狠狠颤抖了一下,奚鱼的意思她明白,脸上露出绝望恐惧的神色。
“王妃,您感觉如何?”
奚留香紧紧抓住奚鱼和奚灵的手,她绝不会,也决不能让两个小丫头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