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的过错,你很清楚,却从来不曾惩罚过,甚至连责备都没有,是因为发生了没法改变,所以觉得惩罚责备都是徒劳吗?”
被一个小女娃说教,就算是谁都觉得憋屈无比,他拍着桌子打算站起来,可是还没有开口说话,门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父亲。”
意琛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姝凰吁了一口气,半躺在椅子上,就不能来快一点吗,磨磨蹭蹭的,想她失血过多而死吗?
“进来。”
意琛走进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姝凰,第二眼看到的是她肩膀上的伤口,这么多血,简直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
他不露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一刻不惹祸都不行吗,难道真的以为自己是猫,有九条命不成?
他走到姝凰的面前,在她的伤口上按了一下,痛的姝凰尖声叫起来。
“意琛,你想我死的话,就给我个痛快算了。”
“少点惹事。”
意琛压着怒火说道,她真的以为自己的身体就是自己的,随意践踏都没有问题吗,旁人看了就不会心疼吗。
“行行行,你们父子谈话,我回避。”
姝凰勉强站起来,想了一下看着意琛说道:“把你的外套脱给我。”
这身狼狈的样子走出去,实在是太不妥当了。
“我陪你回房间吧。”
意琛无视坐在一旁的礼亲王,从进来开始目光一直停留在姝凰的身上,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乱来了,只要稍微松懈一刻,就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伤的不是脚。”
姝凰淡漠的拒绝了意琛的提议,她花了那么多心血,才让礼亲王稍微有点接受,叫来意琛谈话论事,如果现在跟着她回房间的话,她会有把意琛杀掉的冲动的。
“小心点。”
既然是她的坚持,意琛也不多说什么,两人从来都是不喜欢儿女情长的人,对于一件事的关心不会磨磨唧唧,像个妇人似的。
所以,他脱下外套,搭在姝凰的身上,还很细心的帮她把前面的两个扣子系上,保证看不到肩膀上渗出来的血,也不会着凉以后,才放心让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