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不像话了,这么顽劣的性子,到底像谁,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儿。
姝凰见他还不罢休,算收就在床头拿起一把绑着红绳的剪子,直接对着宋荣茂说道:“父亲这是想对我动粗呢,还是想要做什么?”
宋荣茂看着姝凰手中的剪子,愣了一下,父女之间就因为一点小小的口角,演变成了这样。
很多地方有在床头挂一把剪子或者是短刀的习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防备,只是作为一个辟邪的用途而已。
姝凰自然是不相信这种事情,也不过是巧妮自己挂上去的,想不到此刻倒是变得很有用。
“放下来!”
宋荣茂捏紧了拳头,他竟然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看着姝凰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开玩笑,他活了几十岁,竟然对一个黄毛丫头没辙。
“女儿不得不保护自己呀,我没有疼我的娘,也没有疼我的爹,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呀。”
姝凰没有放下手中的剪子,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更是不怕得罪了宋荣茂。在这个家中,她一点点的眷恋都没有,根本不需要再假装什么。
阑珊一直都站在边上看着,忽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上前劝着宋荣茂说道:“姑娘刚喝了药,神志不是太太清楚,请老爷明天再来好吗?”
其实,宋荣茂已经不想和姝凰争执,只是苦于不知道要怎么结束,才能帮自己挽回一点面子。如今阑珊这样说,他自然是不会再继续纠缠下去。
“哼,留在这里给我好好的反思,没我的命令,不得出去。”
宋荣茂说完,拂袖离开,难道他还治不了姝凰,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有管过姝凰,看来是野了性子,不知道他的厉害。
姝凰看着他离开,直到背影完全消失在眼前,才松了一口气,直接跌坐在床沿上。如果不是阑珊在一旁及时的扶着,她连床沿都够不着。
“姑娘。”
阑珊连忙把她扶着,一脸慌张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伤口……”
“可能又要麻烦一下你了。”
姝凰痛的脸色早就苍白,伸手在腹部摸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一手的血,艳红得惊心动魄。
才不过是一天的时间,虽然说伤的不重,可是这样没有预备的就站起来,想要安然无恙的确是有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