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脚踩油门,将车子开到了别墅。
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悸,现在想来,很难说出其中的缘由。等佣人将她安排到楼上时,我站在走廊上,听着室内哗哗哗的水流声,忽然之间,心烦意燥。
我去卧室点了一支烟。
实际上,在从巴黎仓皇而逃回国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依赖烟和安眠药。因为不甘心,却也不得不甘心。或许,那就是心魔。
等一整只烟抽完之后,我又一次的来到走廊,安静的大厅内,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一夜,我失眠了。
我没敢说出口的是,我多想推开那道门,紧紧的抱着她。我不知道这种看似猥琐的心思到底来源何处,来自她的外貌,或是那个落寞的眼神。总之,我想抱着她。
让我意外的是,第二天,她竟然早早的离开了。卧室里整洁如初,好像她从未来过。可是只有我知道,她来过,只是停留的时间太短。
回学校之后,听班长说了游泳课交费的事情,唯独她没交。更让我新奇的是,她给的理由,竟然是忌水。
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香樟,忽然很想看到那张脸。
让我有点郁闷的是,她进了办公室之后,竟然决口不提昨晚的事。好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似得。
我看着她低着头,心里面忽然疑惑,你说我跟一个女孩子较什么劲?可当她说到自己被水淹过时,一个想法立即窜到了我的脑海。
也是这个想法,让我差点毁了她。
家里的泳池用的次数很少,除了露露留下的泳衣之外,我竟然没找到合适的。无奈之下,只能选了其中一件,递给了她。
这只是一个玩笑,可是我却是引火**。
女人我也是见过无数,在加利福尼亚时,我们时常回去海边游玩,多少身材火辣的妹子,都没能入我的眼。
可是当夏天穿着比基尼走到泳池旁时,我的身体某个部位,很不争气的有了反应。
外加她慌张的眼神,让我不由自主的,想把她搂入怀中。
很多个夜晚,我见她微笑的站在我的面前,我都会想起,那个不受控制的午后。
肌肤瞬间的接触,让我情不自禁的吻了她。站在换衣间外,我想着刚才掌心的触感,忽然心口冒出一串火苗,不受控制的我,疯狂的推开门,抱住了她。
吻上她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复活了。她的唇相当的软,贴的我欲求不满。
三年后的今天,我依然记得那一天的躁动,只是我没想到,想要隐瞒的,终究是隐瞒不了。我终究,还是辜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