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娅楠怔了一下，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杜凝雪最后的一句她懂了，“也就是我们两个，只有一个能够活着，剩下的那个，要为那场爆炸里死去的人付出代价。”
这样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思路异常清晰，付娅楠心里思绪万千，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想不明白。
五年前？发生了什么……
听她不说话，杜凝雪觉得自己好像是多嘴了，“对不起，五年前的事情阿毅应该没有告诉你吧？算是我多嘴了，你不要多想，希望阿毅早点来，能够把我们两个都救出去。”
付娅楠弯起唇角，声音泛着冷意，“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
杜凝雪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酝酿了好久，好像是追忆的状态，“因为在国外的那段时间，是我陪他走过来的，在他最痛苦最孤独的时候。”
付娅楠恍惚了，那些事儿她又追问过他，可是他却是只字不提，有时候她问多了他还会不高兴，总之就是什么都不说。
也就是那一次，从国外回来，他对她的态度改变了太多太多，她却不知道原因是为何。
“杜凝雪。”
她突然轻轻地叫了她一声，杜凝雪心里一紧，有点紧张的回答，“怎么了？”
“如果我死了，你会帮我好好照顾他的吧。”
杜凝雪的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压下心底突然涌起的情绪，很平静的说，“怎么会这么说，说不定我们都会活着……”
付娅楠仰头，眼角的泪顺势滑落，心里酸酸的，觉得这句话说的有点虚伪，如果她们两个一定要死一个，谁都希望自己活着，然而她却不想看到他为难。
她不知道杜凝雪在他的心里意味着什么，但是从之前的争吵来看她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今天的抉择对他来说，是一种酷刑。
“杜凝雪，我很讨厌你，很讨厌很讨厌。”
她突然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然而却让杜凝雪无言以对，最后找到自己的声音，问她，“既然讨厌我，为什么又要跟我说要我好好照顾他呢？”
付娅楠唇角依然弯着，整个人的灵魂仿佛都被抽离了，“因为我想，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最爱他的人就是你了吧，你嫉妒我，但是你也很爱他。”
杜凝雪见她这么说，也不再留情面，“既然你知道，那么你也该清楚，你不用叮嘱，我也会好好照顾他。”
付娅楠闭上眼睛，唇边苦笑着，胃里一阵翻腾，大概是这里的环境有点恶劣，竟然让她有种想吐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