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赫拿那个真相威胁他,拿那么当年他父母被害的真相威胁他离婚,他到底怎么做才能算是两全之策?
头疼。
想不起来也不准备再想下去,如今走一步是一步,绕到前院想要离开锦绣江南,通往大门的路上开过来一辆骚_包的炫红色法拉利。
帅气的面容上是一派迷人的邪笑,直接在段幕臣面前停住,将鼻梁上的耍帅墨镜拿下来,“二哥,你也在这儿?”
段幕臣顿下脚步,眸光微讶,宇文宥彤也回来了,是想做什么?
“你怎么也回来了?”
宇文啸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眸光闪了一下,回答,“我听说别墅里来了个女人,据说对老爷子来说挺重要的,也是老爷子收的第一个义女,我回来看看啊,看看那妞长得俊不俊。”
段幕臣无奈的失笑,倒是也没有怀疑,“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宇文啸冲着他眨了眨眼睛,大言不惭,“那是,别忘了别墅里被我调_戏过的小姑娘都对本少爷念念不忘呢。”
说两三句话必定会扯到泡_妞这个话题上面来,段幕臣点了点头,“我先进去,你停好车过来吧。”
别墅内,容含云对着宇文宥彤做思想教育,宇文赫因为有私事所以叫方乐珊去了书房。
书房内,宇文赫神神秘秘的走到保险箱前将保险箱打开拿出一支笔,然后转身走到她面前将那支笔交给她。
方乐珊不解,不明白宇文赫是什么意思,“义父,这个是什么?”
宇文赫抿唇,淡淡的笑着,“珊珊,我跟幕臣谈话的时候你在外面我知道。”
方乐珊一惊,身子一僵后退一步,对宇文赫更多地还是敬畏,立刻解释,“义父,我,我不是……”
“你不必说别的,我知道你在外面,并且是故意让你听到的。”宇文赫语出惊人,让方乐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宇文赫转身,坐在一把转椅上,冲她使了个眼色,“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方乐珊拿起那只笔仔细看了看,“录音笔?”
宇文赫点点头,提醒她,“幕臣第一次犹豫,我就知道这件事情做起来的确有些棘手,让他和黎夏末离婚有点困难,所以你可以从黎夏末身上下下功夫,看看她愿不愿意主动离开,主动提出离婚。”
方乐珊怔愣住,随后明白宇文赫话语中的意思,无非是想让黎夏末知道真相,让她想清楚想明白自己离开。
但是,她会离开吗?方乐珊也没有把握。
“不要担心,珊珊,这次有我的人保护你不会有人敢把你怎么样。”宇文赫又加了一句,“我让你去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你要让黎夏末清楚地知道,你才是最适合段幕臣的人,你才能帮助他得到他想要的所有东西。”
方乐珊低头看着手中的录音笔,小手慢慢地攥起来,把真相告诉黎夏末,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了。